“你说话也像左京大夫啊。”
“左京大夫?”
“哼!那厮骂我在五奉行中是倒数第二。倒数第二的奉行,难道就配不得博多花魁?”
“这……”
“哈哈,我一直以位在前田玄以和浅野长政之后为幸。”
听到三成这番喃喃自语,阿袖轻轻把双手放到他膝上。为何这般做,连阿袖自己都不知。她能够明白的只有一事,那便是,三成亦是一个孤独和不幸的男子。这种男子薄情、冷酷,甚至会因为不堪孤独,逼迫女人一同赴死。尽管明白这些,可她还是不由自主想给他安慰,他让女人哀伤。
“大人。”阿袖道,“阿袖并非一个好女人。若大人把妾身带到京城,就等于带上了一个累赘……妾身亦是一个倔犟的女人啊。”
三成默默握住阿袖的手,目光依然飘在别处。尽管如此,他的眼圈还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