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每次都一样强点儿。”町田还是同意了。“这样吧,你还是给哪个学院打个电话,找四五个和那女人差不多年龄的临时演员。”“一人5000日元吧?”这是临时演员的费用。“不用,3000日元就够了。”良多当即把价格压了下来。
既然是二次会召集人的碰头会,宾馆大厅或者卡拉OK之类的地方比较合适。需要调查两晚的状况,所以换一家店就要让她换一身服装。服装需要自行准备。整场时间大约三个小时,临时演员的每小时工资1000日元,加上餐饮费,需要的经费也就在3万日元左右。
“赚大了。”町田略带嘲讽地说。“笨蛋,不止这些费用,照片不也要花钱吗?”“摄影师难道不是我吗?”况且打印照片也用的是事务所的打印机。“知道啦,我会额外付你一笔钱。”良多没说付多少钱,町田一开始就没有期待。
10万日元是良多要给儿子的两个月的赡养费。上个月没钱支付,被前妻骂得坐立不安,这10万日元无疑会作为两个月合在一起的费用原封不动地汇入前妻的账号。未来回来了。她放下从银行取出的10万日元,坐到椅子上。
“不好意思,我点一下……”良多确认了信封里的金额,“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低头行了个礼,开始听未来说明新的案件。快走到投币停车场时,良多去了边上的便利店。町田以为他去汇款了,就地等着,不料良多返回时手里还拿着未来交给他的信封。
“没汇成?”町田问。良多一脸心花怒放的表情。“说到立川你会联想到什么?”手里握着钱的良多显得有些浮夸。町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唉,现在去吗?这10万日元,不是要用在您爱的家人身上吗?”“为了给家人更多的爱,让它增值吧。
那里是圣地,不能过门不入。”立川赛车!加上这次,町田已经是第三次陪良多来自行车赛场了。良多一定是进便利店买了《体育报》。“就当借了高利贷去赌一把。我已经烦透了借高利贷。”在町田那里都借不到钱时,良多会说是紧急事态,让町田去借5万日元的高利贷。
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次月的还款日前良多一定连同利息一起还给町田。“我要让它增值一倍,付房租,为儿子买棒球手套。”棒球手套?町田斜视良多。“我借您的1万日元呢?不是说买棒球手套吗?”“遇到些意外,花完了。
”为了在母亲面前逞强,良多付出了1万日元的代价。“啊?雪舟呢?没找到吗?”“要找到的话就用不着这么费劲了。”良多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棒球手套很贵,付完房租剩下的钱不够买的。”“那就让钱增值三倍好了。该买美津浓的吧?
把美津浓都买下吧。”和前一次相比,良多又换了一种说法。那次下班途中,良多提议去场外马券销售点(3)。町田说车里的汽油不够绕到那里,良多夸口“别那么小气,赢了的话把欧佩克买下送你”。当然,最后没买下那个石油输出国组织,口袋里的钱却输得一干二净,为了能返回事务所,町田不得不在加油站加了五升汽油。
“我说了多少遍,没那么容易赢钱。”町田很清楚自己是白费口舌,但还是忍不住说教。多少次被这个有勇无谋的蛮夫良多搞得手足无措,可是町田却无法对良多置之不理。每一次他都能感到表面看来做事鲁莽、不计后果的良多,他的内心是多么脆弱,町田从良多身上看到了去世了的父亲的影子。
町田坐到驾驶座上,无奈地发动引擎。尽管是平常日子的中午,立川自行车赛场里依然人头攒动。让町田吃惊的是,在主要比赛场次还没开始之前,良多已经在前两场的比赛中输了6万日元。这一年良多花在赌博上的钱数有增无减。
良多打算将口袋里的全部余钱为接下来的主要场次下注,町田对此不置一词。主要场次的比赛开始后,良多旁若无人地高喊:“吉田!吉田!”当然周围的看客也在大声喧闹,良多高大的身材尤其显得突出。町田在良多身后吃着乌冬面。
他对自行车赛没什么兴趣,但还是知道良多重点下注的“吉田”戴着黑色头盔。如果吉田冲不进前三,那就意味着良多血本无归。最后一圈的钟声响起,良多更是进入亢奋状态,他冲到第一排,双手抓住金属围栏,声嘶力竭地喊叫:“吉田,加油!
吉田,蠢货!”吉田第四名。良多眼睛瞪得滚圆,回到町田身边抓起没喝完的啤酒罐一饮而尽。他再次回到金属围栏边上,望着返回入口门里的选手。“吉田,你这个蠢货、胆小鬼!你给我去争啊,去争啊!你这条丧家犬……”町田在良多的带领下辗转过各种赌场,没见过哪个赌场的赌徒像自行车赛场里的赌徒那么亢奋。
良多尤其过分,而且是最喋喋不休的一个。吃完乌冬面,町田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良多对町田伸出一根手指,满脸堆笑。“1万日元……不,5000日元也行。”“不行。”“你!给我听好,那辆自行车没刹车,你不能让我在这个时候踩刹车吧?
”“莫名其妙的歪理。”町田说着笑了起来。“我会加倍奉还的。”町田知道,无论怎么拒绝都无济于事,于是掏出最后一张1万日元的纸币。自己的口袋里仅剩6000日元了。“得赶紧回去写报告,不然所长又要生气了。”“反正都是胡编乱造的,就交给你了。
好了,还赶得上最后一场。”良多大踏步走向投票窗口。町田打算回事务所写报告。他径直向停车场方向走去,忽然又停住脚步,转向正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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