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纹你就判断那人是这个高中的学生?”町田问。灰格子长裤的确罕见,但由此判断是哪个高中的学生并非易事。“我考过这所高中,落榜了。”“您是妒忌吧,伺机报复?”町田愕然。“少多嘴。”良多说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校门。
由于没有经过调查,女人的身份没有确定。“要讲究性价比。”这句话从良多嘴里说出来再合适不过了,町田苦笑了一下。刚才在聊蝴蝶的话题时良多的表现有些古怪,现在又回到平常的状态。“上高中的时候,你的理想是干什么…
…对了,你是被劝退的。”“我已经忘了。”町田淡淡地回答。町田长大后没再和任何人提起,那时自己立志成为一名职业棒球手。上了高中,他一门心思地将目标定在打进甲子园,结果却连高中都没有念完。回答良多“我已经忘了”也不是撒谎,最近完全想不起来小时候的梦想。
沉默了片刻,良多变得焦躁起来,“你问我呀!”他要求町田。“您的理想是什么?”町田无奈地问。“地方公务员。”“好正经啊!”町田高声笑道。“我不想成为我老爸那种人。”町田想开个玩笑,但他打住了,只说了一句:“没那么容易吧。
”“啊!”良多和町田异口同声,照片上的高中生正在走出校门。良多下车追赶高中生。用“淫乱”的罪名吓唬中年妇女肯定能勒索到更多的钱,可是假如她报警的话就会遇上大麻烦,而高中生没有那种智慧。况且上私立高中的学生应该有不少零花钱,所以良多决定选择高中生下手。
追到行人稀少的高架下,良多叫住了高中生。高中生对良多和町田怒目而视。高中生的身高和长相都不错,应该是中年妇女喜欢的类型。良多向高中生出示了相片,威胁道:“那个女人会因为淫乱罪遭到逮捕。”他要求高中生用3万日元赎回照片和SD卡,高中生犹豫了一下很快答应了。
“我去银行取钱。”他说。高中生交出学生证后去了银行。他的名字叫真田。“看来要他5万日元也不算多。”良多说,町田摘下墨镜。“您也就是这么点格局的诈骗犯。”町田重新戴上墨镜,他觉得自己猥琐不堪。“多嘴。为了见儿子,多么危险的绳索都要过。
”“是‘桥梁’。”町田纠正道。“嗯?”“‘危险的桥梁’。”“和绳索差不多。”“我要刮目相看了,大学毕业生。”“你不想干的话不用勉强,我一个人干。”“我欠您一份人情。”町田嘟囔道。“欠我人情?欠什么人情?
”“您不记得的话就算了。”“说!”“没什么。”町田陷入了沉思。既然连良多都不记得了,也许算不上什么大事,町田想,但对自己来说却是难忘的记忆。那时町田进侦探事务所工作还不到一年。某天良多坐在副驾驶座上,町田开车驶进了中野一条狭窄的单行道。
车内暖气开得太小有些冷,町田用手调节风量。忽地,良多大吼“混账”,从副驾驶座一侧急打方向盘,町田猛地踩下脚刹车。就在町田视线离开的瞬间,前方骑自行车的小男孩为了躲避电线杆骑上了自动车道。千钧一发之际,光踩脚刹车已经无济于事,幸亏良多急打方向盘才使町田免于沦落为杀人犯。
骑车男孩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若在平时,只是为了调风量,町田的视线不会离开前方。可是那天一大早,伯母来电话说父亲脑梗塞住进了医院。“快说,搞得我心里痒痒的。”良多催促道。此时真田返了回来。真田气鼓鼓地从包里取出银行装钱的信封交给良多。
“别再玩火了。”良多说着点了点钱数。3万日元,一分不差。“我是认真的。”可能是生气的缘故,真田的声音在发抖。“对方不过是玩玩罢了。”良多奚落道。他将学生证、照片和SD卡还给真田,真田抢东西似的一把夺了过去。
他两眼直直地望着良多。“我长大后绝不想成为你这样的大人。”很痛,良多的脸色都变了。“混账!我也不想成为这样的人!”“啊,你承认了。”町田情不自禁地笑道。良多压制不住怒气高喊道:“你给我听着,如果你觉得很容易就能成为自己理想中的大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真田一言不发,冷漠的眼神注视着良多,向后退了几步。这一回合高中生完胜。听了良多朝向真田背影骂的一句话,町田又不禁“扑哧”笑了出来。“啃老的寄生虫!”良多不正是想要从父亲那里偷走“雪舟”的“寄生虫”吗?
何况就在刚才,他还从真田这个“寄主”身上“啃”下了3万日元,町田想。当天傍晚,趁所长已经下班回家,良多带着爱美开车外出。町田一个人出去完成所长交代的品行调查。良多和爱美去了丸之内的办公大街,他们的目的地是在这个高档地区拥有办公大楼的全日本最大的保险公司。
傍晚6点,目标男子准时下班从公司大楼里走了出来。男子一身合体的淡蓝色西服,略长的发型,没什么特征的平庸的长相。没错,他就是安藤睦美。这个名字听上去很容易让人混淆性别的男人,正是安藤未来的丈夫。他36岁,比未来年长4岁。
由于要去出差,安藤拖着一个有些偏小的行李箱。所有的一切都与未来提供的信息吻合,这是个轻轻松松就能搞定的案子。安藤在公司里干的是个闲职,每天下午6点准时下班。他告诉未来今天要去出差。今年以来,他每月都在发工资的第二天出差,而过去他从未出过差。
也就是说,仅凭这一条关键性信息就能顺利展开调查。良多请爱美协助自己。爱美找出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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