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5/5)

多交替地向起居室方向望去。“干什么啊?你们串通好的?是不是这样?从一开始就……”这也太冤枉母亲了。良多犹豫了一下,还是辩解道:“不是,别乱泼脏水……”响子推开良多试图靠上来的身体,站了起来。“妈妈,牙刷在哪儿?

”真悟在洗面台那边嚷着。“来啦,我马上来。”响子应声道。“不用,我去。”淑子说着,“嗨哟”一声起身。响子俯视垂头丧气的良多。“先不提那些,我问你赡养费的事怎么说?10万日元。”“给啊。给,给。”“你说了三遍。

”一直以来,良多对没有自信的承诺习惯性地重复三遍。他似乎觉得多说几遍可以提高信用度,效果恰好相反。“不骗你,明天天亮前……”“不要信口开河,明天天亮前你怎么给……”“不不,是那样……”他差点将自己今晚打算搜索小柜子的计划说出口。

“每次都是见面后就没下文了……没有下次了。”响子走出卧室。良多轻轻地揉着手背。结果,响子和真悟抱着被褥搬去良多过去的房间躺下。响子没有一点睡意,她以为福住应该不会回自己短信了,没想到还是收到了回复。短信分条罗列着周三约会的内容,福住的短信总是像工作安排。

当然,这本身没什么问题,但也没有了短信往来带给人的乐趣。当然,这样就够了。响子轻轻地抚摩已经熟睡了的真悟的头。(1) 这里淑子用了有“水”字的日语惯用句“水入らず”,意思为“没有外人介入的亲密关系”。

(2) 类似于中国相声的曲艺类表演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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