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博斯并不知道这是哪里,出来后他才认出他们是在怀特曼的飞机库里,旁边有两辆面包车在等他们。这次他试着跟上文着星星的女人。等队伍分开后,他终于和她,还有布罗迪分到了同一辆面包车里。从怀特曼出来后,面包车在圣费尔南多路上右转,然后经凡奈斯大道到了第一家药店。
他们是在柏高,这么做显然是要避开圣费尔南多。司机还是前一天在诊所给了博斯一拳的那个俄罗斯人。他将自己的七名傀儡分成两组,让博斯和另外两人先进药店。布罗迪和文着星星的女人则被留在了第二组。博斯向药剂师提供了处方和假的身份证件,然后等待药片装瓶。
在之前的大多数药店里,药片早已被装瓶,等待着领取,药剂师希望缩短傀儡在药店里待的时间。但是在这家店里,博斯被告知要么到外面等,要么过三十分钟再回来。博斯来到外面告诉了那个俄罗斯人。他很不高兴,让博斯和另外两名傀儡回到药店里面去等,以便催促药剂师,让他加快速度。
博斯按照指示行动,在足部护理货柜旁的走道里来回踱步,因为这里能够清楚地看到药剂师。转过身时,他看到一名购物者正在看爽健鞋垫。那人是贝拉·卢尔德。她没有看博斯,说话声音很低。“你怎么样,哈里?”博斯看了看另外两名傀儡的位置,然后才做出回应。
他们分散开了,其中一名傀儡正在卖墨西哥药的走道上,另一名则在处方柜台前守着。“我很好。你到这儿来干什么?”“需要检查一下。我们昨晚失去了你的信号,直到你在怀特曼着陆才找到你。”“你是在跟我胡扯吗?霍文说他们在天上有监控。
他们跟丢了飞机?”“他们是有。霍文说是上层大气干扰,瓦尔德斯对此暴跳如雷。他们带你去哪儿了?”“杰里·埃德加的情报是准确的。他们带我去了板坯城附近的营地,在索尔顿湖的东南方向。”“你没事吧?”“我没事,但是差点就有事了。
我觉得我见到了那两名枪手,其中一个用药品管理局给我的左轮手枪拿我玩俄罗斯轮盘赌。”“上帝啊。”“是啊,还好那把枪被做了手脚。”“真是抱歉。你要撤出来吗?我来下令。我们会冲进来,把你撤出去,让它看起来像是警察突袭。
”“不用,但是我想让你帮我做点别的。杰里在哪儿?”“他在外面。昨天晚上他们没了你的信号,我们都被吓到了。不过现在我们找到你了,不会弄丢了。”博斯又看了看那两个傀儡。他们都没有关注他。他看了下药店前门,也没有看到俄罗斯司机。
“好的,等我们一拿到处方药离开这里,他们就会再派四个人进来。一个女人、三个男人。”“好的。”“让杰里进来进行随机执法,按伪造身份证件和处方等罪名把他们押起来。”“好的,我们可以这么做。但是为什么?”“那个名叫布罗迪的家伙在给我制造麻烦,我需要让他消失。
他脸右边有条紫色的淤青。”博斯举了下手杖来做说明。“还有那个女人,我想送她去戒毒康复中心。”卢尔德第一次从眼前的货架抬起头来看向博斯,试图搞清楚他的意图。“听起来你很同情她。是有个人因素吗?关于这一点,药品管理局的卧底训练员应该跟你讲过了。
”“我才卧底了不到二十四小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没有个人因素。我只是在板坯城那里看到些东西,想把她拉出来。另外,他们人数越少,我就越重要。或许能让他们在想拿我玩俄罗斯轮盘赌之前多考虑考虑。”“好的,我们会做到的。
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好多人就没法继续监视了。我会确保至少有一辆车跟着你。”“没关系,你们可以在怀特曼等我们。我们会回去坐飞机的。”博斯听到药剂师在喊他假证件上的假名字。“我得走了。”“明天怎么办?”“明天怎么了?
”“明天是周日。这些家庭药房通常都在周日休息。”“那我觉得自己可能会在板坯城休息一天。告诉他们这次别再把我跟丢了。”“你得相信我会告诉他们的。照顾好自己。”博斯用手杖指着房顶,像是火枪手挥剑一样晃了个圈,然后他便一瘸一拐地到柜台去拿自己的药了。
二十分钟后,正坐在面包车后排等着第二组傀儡完成他们的药店任务时,他看到埃德加和霍文进了药店。十五分钟后,面包车司机开始焦躁起来,用俄语自言自语。这时,两辆洛杉矶警察局的巡逻车停了下来。俄罗斯人大骂起来:“该死!
”他从座位上转身看了看后面坐着的三个人,指着博斯说:“你,你进去看看,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博斯从座位上起身向车门走去。他下车后穿过停车场,到了药店。他猜测司机之所以选择他是因为他的衣服在车上几个人里是最干净的。
他走进药店,看到四名傀儡戴着手铐,在药店柜台前站成一排。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在检查他们的口袋。博斯进门时头顶的铃声响了起来。手上文着星星的女人扭头看到了博斯。她瞪大眼睛,用下巴指了指门的方向。博斯立刻转身往外走去。
就像刚刚见了鬼一样,博斯迅速跑回面包车,完全不顾膝盖的感受。他跳进车门。“警察抓了他们!他们都戴着手铐。”“关上门!关上门!”不等博斯把门拉上,面包车就开了起来。司机从一个出口驶入凡奈斯大道,直奔怀特曼机场。
他用快捷键播出一个电话,很快就用俄语冲电话另一头的人嚷了起来。博斯从后面的窗户看着广场购物中心消失在远处。不管她说了多少次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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