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堡去呢?我们可以朝北到布鲁日或者阿登森林去嘛。”
科恩好象放心了。我再也没有挨踢。我向他们说了声晚安就往外走。科恩说他要陪我到大街拐角去买份报纸。“上帝保佑,”他说,“你提斯特拉斯堡那位姑娘干啥啊?你没看见弗朗西丝的脸色?”
“没有,我哪里知道?我认识一个住在斯特拉斯堡的美国姑娘,这究竟关弗朗西丝什么事?”
“反正一样。不管是哪个姑娘。总而言之,我不能去。”
“别傻了。”“你不了解弗朗西丝。不管是哪个姑娘,你没看见她那副脸色吗?”
“好啦,”我说,“那我们去森利吧。”
“别生气。”
“我不生气。森利是个好地方,我们可以住在麋鹿大饭店,到树林里远足一次,然后回家。”
“好,那很有意思。”
“好,明天网球场上见,”我说。
“晚安,杰克,”他说完,回头朝咖啡馆走去。
“你忘记买报纸了,”我说。
“真的。”他陪我走到大街拐角的报亭。“你真的不生气,杰克?”他手里拿着报纸转身问。
“不,我干吗生气呢?”
“网球场上见,”他说。我看着他手里拿着报纸走回咖啡馆。我挺喜欢他,可弗朗西丝显然弄得他的日子很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