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觉得那做法很熟悉?”埃莉诺问。他点点头。“我们推测他们一晚上的进度是三至六米,”她说,“我们还在地道中发现两台单轮手推车。手推车被分成两半,以通过那个二十四英寸的洞口,然后再组装还原,供挖凿期间使用。
歹徒中可能有一两个人轮流进出地道,将挖出的碎土块运到主排水管道。那里不停地有水流过,会将泥土冲出地道,带到外面的河滩。我们猜测在地面上的人开启了希尔街的消防栓,使下方排水管内的水流更加充沛。”“因此他们在地下一直有水可用,即使是旱季也一样。
”“没错。”埃莉诺说,他们最后终于挖到银行下方,将银行的地下电力系统和电话线动了手脚。由于市中心周末空无一人,就像一座鬼城,因此银行星期六并不营业。所以星期五一过下班时间,窃贼们就切断了警报系统。其中一人肯定是警报高手,但不是梅多斯,他可能负责爆破。
“好笑的是,他们根本不需要警报高手,”她说,“银行金库警报器整个星期响个不停,这些家伙在地底下又挖又钻的,肯定触动了警报系统,连续四个晚上警方都出动了,跟随银行经理前往查看。有时,警报一晚上响了三次,他们也没发现任何异常,于是认为可能是警报器坏了,声音和震动传感器失灵了。
于是经理打电话联系安装警报系统的公司,对方表示假期过后才能派人去处理,你知道的,就是劳动节的周末。所以银行经理——”“干脆关了警报器。”博斯替她说完。“没错,他可不想整个假期每晚都接到通知要前往查看。
他已经做好假期计划,打算去棕榈泉住度假公寓,打高尔夫球,所以索性关了警报器。当然,他现在已不再是西部国家银行的员工了。“在金库下方,歹徒使用工业用水冷式钻孔机从下往上钻,在一点五米厚的钢筋混凝土上钻出一个直径六厘米左右的孔。
FBI犯罪现场分析勘查人员估计那要花费五小时,而且还要保证钻头不能过热。冷却钻头的水是从地下水总水管接出来的,用的是银行的水。“他们钻好洞之后,埋入C-4炸药,”她说,“引线一路沿地道往外延伸至下水道内,然后他们在那儿引爆炸弹。
”她表示洛杉矶警局的出警记录显示,星期六上午九点十四分,西部国家银行对面的一家银行,以及半个路口远的一家珠宝店响起了警报。“我们推测那应该是炸弹引爆的时间,”埃莉诺说,“巡警前往查看,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以为警报可能是由轻微地震触发的,随即离去。
没有人大费周章去查看西部国家银行,该银行的警报系统半点声响也没有,他们并不知道警报系统被关闭了。”她说歹徒进入金库之后并未立即离去,整整三天假期他们就待在金库内,忙着钻开一排排保险柜的锁,拉出抽屉,洗劫一空。
“我们在里面发现空罐头盒、薯片包装袋、冷冻食品袋,都是一些方便食品,”埃莉诺说,“看来他们待在里面,可能轮班睡觉。在地道中有一片较为宽敞的地方,像个小房间,我们猜那应该是临时卧室。泥地上有睡袋压出的痕迹,还有M16枪托的痕迹——他们准备了自动武器。
万一情况不妙,他们可不打算投降。”她让他就此思索片刻,然后继续说:“我们估计他们在金库内待了六十小时,也可能更久。金库内共有七百五十个保险柜,他们钻开了四百六十四个。假如金库里有三个歹徒,平均一人大约钻开一百五十五个。
去掉三天内的休息与进食时间——大约十五小时,算下来每人每小时钻开三四个。”她表示他们肯定设了行动截止时间,可能在星期二凌晨三点左右。如果他们到三点停止钻凿,还来得及打包离开,拿着赃物与工具撤退。刚从棕榈泉度假回来、晒得一脸古铜色的银行经理在星期二上午回银行上班,打开金库才发现出事了。
“案发经过大致如此,”她说,“这是我进联邦调查局以来见过或听过的最了不起的案子,只有少数几个失误。我们对于歹徒的作案手法有诸多发现,对歹徒的身份却所知甚少,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可疑的梅多斯,现在他也死了。
记得你昨天让我看的那张手镯照片吗?你说得没错,据我们所知那手镯是保险柜遭窃以来出现在市面上的第一件赃物。”“这会儿手镯又不见了。”博斯等她接着说,但她已叙述完毕。他问:“他们如何挑选保险柜进行钻凿?”“好像是随机挑选的。
我办公室有录像带,待会儿让你看看。不过看起来他们的对话是‘你负责那面墙,我负责这面,你负责那个’之类的。他们搜刮了已钻开的某些保险柜,旁边一些同样钻开的保险柜里的财物却完好无损。原因是什么我不清楚,不像是有固定次序。
虽然如此,但他们撬开的保险柜中仍有百分之九十的财物被洗劫一空,大多是难以追踪的财物,他们很会挑选。”“你们怎么推测出是三人行动?”“我们猜测至少需要三人才能钻开那么多保险柜。此外,里面看样子有三台越野车。
”她笑了笑。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好吧,你们对越野车有什么了解?”“嗯,下水道内的泥地上有痕迹,我们从轮胎痕迹辨认出的。我们还在下水道其中一个转弯处的墙壁上发现了蓝色油漆,估计是一辆车在泥地上打滑撞到了墙,匡蒂科的油漆分析室据此查到了车的品牌和型号。
我们联系了南加州所有本田经销商,终于在塔斯廷一家车行找到了三辆蓝色全地形越野车的销售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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