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湛蓝海面映入眼帘,这时他说:“我想看看保险箱遭窃的客户名单,你之前提到的那个恋童癖,我觉得不太对劲,为什么歹徒要拿走那家伙收藏的儿童色情刊物?”“博斯,拜托,你该不会以为那些抢匪大费周章,花了几星期时间凿通隧道然后炸开银行金库,是为了偷儿童色情刊物吧?
”“当然不是,不过这正是我纳闷的原因。为什么他们拿走了那些东西?”“或许他们喜欢,或许其中一个窃贼是恋童癖,正中其下怀。谁知道呢?”“或者这可能就是障眼法。他们清空所有钻开的保险箱内的财物,借此掩饰其真正目的——某一特定物品。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像打劫数十个保险箱,借此模糊重点,但他们的目标只是其中一个箱内的财物。这和他们打劫当铺的手法一样:拿走许多珠宝以掩盖他们要的其实只是那个手镯。“不过在金库这边,他们要的是失主不会报失的财物。
失主无法报失财物,因为自己会惹上麻烦。就像那个恋童癖,他的东西遭窃,他能怎么办?这就是盗贼打的如意算盘,只不过他们要的是更有价值的财物,令他们认为抢保险箱金库比抢主保险库更有价值的财物;而那财物价值之高,使他们不得不在梅多斯典当手镯可能危及整个计划时做掉他。
”她没说话。博斯转头看她,但她戴着墨镜,表情无法捉摸。“听起来你指的又是毒品了,”片刻后她说,“但警犬明明表示没有毒品,缉毒署在银行客户名单上也未找到任何可疑的关联。”“可能是毒品,也可能不是,这正是我们要重新清查保险箱租用者的原因。
我想查一下名单,看看是否会有什么发现。尤其是那些未报失财物的租用者,我想从他们开始。”“我会帮你拿到名单,反正目前我们也没有其他线索。”“嗯,我们至少有史盖尔提供的这些姓名待查,”博斯说,“我打算调出这些人的照片,让阿鲨指认。
”“我猜或许值得一试,反正是例行公事罢了。”“我不确定,但我认为那小子有所保留,或许他当晚看到了对方的脸。”“我留了便条给鲁克,询问他催眠一事,他可能今天或明天给我们答复。”他们行驶在环海湾的太平洋高速公路上。
烟雾被风吹到了内陆,海洋中的卡特林纳岛隔着白浪清晰可见。他们在艾丽斯餐厅停下来吃午餐,由于已过用餐时间,窗边有张空桌。埃莉诺点了冰红茶,博斯要了啤酒。“我小时候常来这码头,”博斯告诉她,“他们会带我们出游,一辆公交车都坐满了孩子。
以前码头尽头有家鱼饵店,我就在那儿钓黄尾鱼。”“是少年辅导中心的孩子吗?”“是,呃,不是,当时还叫‘公共服务处’。几年前他们终于明白需要为未成年人设立一个独立的部门,因此成立了少年辅导中心。”她透过餐厅窗户眺望码头远方。
她微笑着听他叙述往事,他则询问她的儿时记忆在何方。“到处都是,”她说,“我父亲是军人,我顶多在一个地方待上几年。因此我的儿时记忆其实和地点关系不大,大多是关于人的记忆。”博斯说:“你和你哥感情好吗?”“嗯,尤其我父亲常不在家,哥哥总是陪在我身边。
直到他入伍,然后再也没有回来。”女服务生送来沙拉,他们边吃边闲聊;然后在女服务生收走沙拉餐盘、端来正餐盘之间的空当,她开始谈起哥哥的事。“迈克每星期从越南写信给我,每次都说心里很怕,很想回家,”她说,“他不适合从军,却无法向爸妈开口。
他根本不该去打仗,但由于父亲的缘故,他毅然前往。他不想令父亲失望,他没有足够的勇气拒绝父亲,却有足够的勇气上战场,这根本说不通。你听过这么蠢的事吗?”博斯并未回答,因为他听过类似的情节,包括他自己的经历。
而她也就此打住,或许是不知道哥哥后来的遭遇,又或许是不想细数这段往事。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呢?你去的原因是什么?”他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但他一辈子都无法向别人坦诚地回答这个问题,对自己也是。“我不知道。
我猜或许是没有选择吧。正如你之前所说,我这人习惯了组织的生活。我没打算上大学,也没想过到加拿大躲兵役,去加拿大或许还不如被征召入伍去越南。一九六八年,我中了‘征兵彩票’,我的编号顺位不高,但我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抽中,因此我想干脆自动加入算了,省得麻烦。
”“然后呢?”博斯笑得很不自然,就像她之前的假笑一样。“我入伍接受基本训练和一大堆有的没的,后来分发部队时选了步兵团。至今我仍不明白原因,那个年纪的年轻人心态,你明白吗?我以为自己所向无敌。我抵达越南之后,自动加入地道小组,理由和梅多斯写给史盖尔的信上的内容类似,我想测试自己的能耐,当时我做出了一些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想应该明白,”她说,“梅多斯呢?他原本有机会离开越南,却决定留到最后一刻。如果可以选择离开,为什么会有人想留下来?”“有许多人和他一样,”博斯说,“我觉得这说不上正常或不正常。
有些人就是不想离开那地方,梅多斯是其中之一,也有可能是生意上的决定。”“你指的是毒品吗?”“嗯,我知道他在越南时吸海洛因,回美国之后继续吸食并贩卖毒品;或许他在越南时做过毒品运输,因此不希望白白放弃捞钱的大好机会,有许多迹象显示有此可能。
那回他们将他带出地道后,他被调派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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