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成文字记录。所以呢,我猜任何人都可能看过总结报告,但是你别胡思乱想了,没有人……不可能的。”“是吗?毕竟他们知道我们找到了那小子而且他可能很重要。你认为这代表什么?对方肯定在内部有人。”“博斯,这只是猜测,事实上有许多可能。
就像你刚才对他说的,我们在街上带走少年,当时任何人都可能在一旁观望。而且少年的同伙、那女孩或者任何人都可能放出风,表示我们在找他。”博斯想到刘易斯和克拉克,他们肯定看到了博斯和埃莉诺带走少年。他们在整件事里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越想越觉得这一切根本说不通。“阿鲨那小杂种精明得很,”他说,“你以为他会随便和陌生人进入隧道吗?我猜他没有选择,这表示对方可能是执法人员。”“或者是身上有钱的人。你也知道只要有钱,他哪儿都肯去。”她没有立刻发动汽车,两人坐在车里思考。
最后博斯说:“阿鲨是个信号。”“什么?”“对方给我们的信号。他们故意将我的名片留在他身边,故意用无法追踪的号码打电话,而且故意在隧道里解决他。他们要我们知道是他们干的好事,他们要我们知道他们有内线,他们在嘲笑我们。
”她发动汽车。“去哪儿?”“联邦调查局。”“博斯,关于内线人士的说法,最好小心点。如果你试图说服其他人,但事实并非如此,恐怕你的敌人会趁此机会铲除你。”敌人,博斯心想,这次我的敌人是谁?“是我害那小子被杀的,”他说,“最起码我得替他找出凶手。
”博斯隔着候客室的棉质窗帘眺望下方的退伍军人公墓,埃莉诺·威什则打开通往联邦调查局办公室的门锁。晨雾仍笼罩在墓园,尚未散去,从上方看有如千缕幽魂同时自棺木中升起。墓园北端山丘顶部挖了一个又长又深的洞,但博斯不知道用途。
只见山丘上凿出一道狭长而巨大的洞,像是大墓冢,挖出的泥土被黑色塑料布盖住。埃莉诺站在他身后问:“你要咖啡吗?”他说:“当然。”他从窗帘边离开,随她走进去,联邦调查局里空无一人。他们进入办公室的厨房,他看她将一小包研磨咖啡放入咖啡机滤槽内并启动。
他们静看咖啡缓缓滴入保温垫上的圆形玻璃壶内。博斯点了根烟,试图专心想着快煮好的咖啡。她用一只手挥去烟雾,但并未要求他熄灭。咖啡煮好时,博斯喝了不加糖和奶精的黑咖啡,很快精神起来。他又倒了第二杯,将两杯咖啡一起端入小组办公室。
他走到自己的临时办公桌前,用快抽完的第一根烟的残火点了第二根。他见她鄙夷地看着他,于是说:“最后一根了。”埃莉诺拉开抽屉,拿出一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他问:“你那玩意儿怎么好像倒不完呢?”她没理会他的问题。
“博斯,阿鲨之死,我们不能怪自己。假如要怪罪我们,那么干脆给所有讯问过的人都提供人身保护算了。难道我们得将他老妈找来,让她进入证人保护项目吗?还有汽车旅馆里那个认识他的女孩又该如何处理?你瞧,这样一来就没完没了了。
阿鲨就是阿鲨,在街头混的人,就得有亡命街头的准备。”博斯先是沉默,然后说:“让我看名单吧。”埃莉诺取出西部银行一案的档案,开始翻阅,然后抽出一份几页长且折成手风琴状的打印文件,丢到他前方的桌上。“那是原版资料,”她说,“租用保险柜的所有人的名单。
有些姓名后面加了标注,但可能无关紧要,是我们用来表示对方是否想诈领保险金用的。”博斯摊开文件,发现上面有一份长名单以及五份较短的名单,分别用字母A至E标示。他询问其用意,她绕过办公桌、越过他肩膀探头看。
他闻到她的苹果发香。“嗯,长名单正如我刚才说的,是所有租用保险箱的人,那是完整名单。接着我们细分成五组,分别是A至E。第一组——也就是A组——是案发前三个月内租用保险箱的人。B组列出了案发后完全没有财物损失的保险箱租用者。
C组是无结果名单,可能是保险箱租用者已不在人世,或者由于对方住址变更或在租用时提供了不实联络信息,导致我们找不到人。第四组和第五组则是在前三组中互有关联的名单:D组是于前三个月内租用保险箱且表示没有财物损失的人。
E组是于前三个月内租用保险箱且出现在无结果名单上的人。明白吗?”他明白。联邦调查局的想法是,盗贼在作案前肯定进入金库勘查过,而进入金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到银行租保险箱;如此一来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金库,租用保险箱者可于银行营业时间随时进入金库观察。
因此名单上列出的在案发之前三个月内租用保险箱的人中,极有可能藏着作案前混入银行的勘查者。另外,案发后这个勘查者可能不希望引起注意,因此表示保险箱内没有财物损失,这样一来此人会出现在D名单上,但是假如此人在案发后没有任何表示,或在保险箱租用者卡片上提供了无法追踪的联络信息,则其姓名会出现在E名单上。
D名单上有七个名字,E名单上则有五个。E名单上的一个名字被圈起来,是住在拉布雷亚公园附近的艾斯里(Frederic B. Isley),正是在塔斯廷购买三辆本田全地形越野车的人。其他姓名旁边都打了钩。
“记得吗?”埃莉诺说,“我说过那名字之后还会出现。”博斯点点头。“艾斯里,”她说,“我们认为他就是勘查者,在盗窃案发生九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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