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博斯摇头。“鲁克中尉,这听起来令人难以信服,太没说服力了。这比直接承认更糟呢。这样吧,咱们回头见。”博斯挂上电话,走进达令餐馆点了两杯咖啡和两瓶矿泉水。他站在收款机前方一边等女服务员送上餐点,一边望向窗外,他满脑子都是鲁克。
女服务员将外带餐盒拿到收款机前,他付钱并给了小费,出了餐馆又走回电话亭。博斯又拨了鲁克电话,他并无其他计划,纯粹想看鲁克是否还在。他在十响之后挂上电话,然后他拨了洛杉矶警局总机号码,请接线员打电话至联邦调查局总机,询问他们是否外派特警队至贝弗利山庄或附近的威尔榭区域展开行动,以及他们是否需要任何后援。
博斯趁等待时间深入思索鲁克的盗窃案计划,他打开其中一杯咖啡啜饮着。接线员回到线上,确认联邦调查局的确派出特警队跟监小组至威尔榭区,但并未要求派出后援。博斯谢过那个人并挂上电话,这会儿博斯大概知道鲁克在打什么算盘了。
事实上并无抢匪准备闯入金库,在金库展开的跟监部署根本是虚晃一招。博斯回想起自己尾随阮陈至金库后,却让他自行离去,这么做无异于白白送上第二位警监和他的钻石,让鲁克坐享其成。博斯完全中了他的计。博斯回到车上时,见埃莉诺正翻阅梅多斯的档案,她尚未翻到国会议员那封信。
她愉快地说:“你去哪儿啦?”“鲁克问了一大堆问题,”他从她手中拿走梅多斯的档案并说,“我希望你看看里面的一份文件,你上回给我的梅多斯档案来自何处?”“我不知道,鲁克给的。怎么了?”他找到信件,一言不发递给她。
“这是什么文件?一九七三年?”“看了就知道了,这是梅多斯的档案,我请圣路易档案馆复印送来的数据。鲁克请你转交给我的档案内并无这封信,他故意抽走了,你看了就知道。”他抬头瞥看金库门,并无任何风吹草动,他也不期待会有,然后他看着她阅读信件。
她扬起眉毛,目光扫过两页内容,尚未看到名字。“好吧,上面写着他是英雄之类的,我不明——”她目光来到信件结尾处时,眼睛睁大,“副本交予约翰·鲁克中尉。”“哎呀,你也遗漏了信件上第一次提及姓名的地方。”他指着信上提到鲁克是梅多斯长官的句子。
“内线消息人士。依你看,咱们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你确定吗?这根本无法证明任何事情。”“假如真是巧合,他应该早就公开表示认识梅多斯,以免日后造成误会,就像我一样,我并未试图隐瞒。他却隐瞒了,因为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我们在电话上交谈时我问了他此事,他撒了谎,他不知道我们有这份档案。”“这会儿他知道你已经知道了。”“嗯,我不知道他认为我已知哪些内情,我挂了他电话。重点是,咱们该如何应对?我们可能在此白耗时间,一切都只是做戏,没有人打算攻入金库,他们可能在阮陈领出钻石离开之后就处理掉他了,是我们领着他去送死。
”这时他想起那辆白色福特,或许那是抢匪而非刘易斯和克拉克的车。他们尾随博斯和埃莉诺,因而找到阮陈。“等等,”埃莉诺说,“我仍有疑问,本周金库警报器响个不停,你如何解释?还有消防栓和纵火案呢?事情肯定如我们原先所想,该发生的肯定会发生吧?
”“我不知道,此刻没有一件事情说得通,或许鲁克准备让同党落入圈套或去送死。”他们两人凝视前方金库。雨渐歇,此时太阳高挂天空将金库门照得闪闪发亮,埃莉诺终于开口。“我想我们得找人帮忙,汉伦与胡克正坐在金库另一侧,还有特警队,除非那也是鲁克虚晃一招的把戏。
”博斯告诉她,他已查过特警队跟监行动的虚实,消息确认特警队的确已就位。她说:“那么鲁克究竟在做什么?”“掌控一切。”他们讨论了几分钟,决定打电话给贝弗利山庄分局的奥洛克。在那之前,埃莉诺先与汉伦和胡克取得联系,博斯希望他们继续待在原地。
她对着摩托罗拉无线电手机说:“你们两位还醒着吗?”“收到,只是快睡着了。我觉得自己像是奥克兰地震后车卡在天桥上的那家伙。怎么样,有事吗?”“没事,只是查查状况,前门有动静吗?”“整晚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
”她结束通话,之后两人一阵沉默。博斯转身正准备下车打电话给奥洛克,又停下动作回头看她。他说:“你知道他死了吧。”“谁死了?”“卡在天桥上车内的那家伙。”就在此时,远方的一股力量忽然使车辆轻轻摇晃,可只感觉到了震动,不闻声响,犹如地震第一次晃动带来的冲击,之后再无震动。
不过在一两秒之后,警报响起,警铃声大作,显然是来自贝弗利山庄保险金库公司。博斯笔直地坐着凝视金库室,看不出有歹徒闯入迹象,无线电立即传来汉伦的声音:“我们听见警铃响起,咱们的行动计划是?”博斯和埃莉诺皆未立即回答无线电呼叫,他们错愕地看着金库,鲁克竟然送同党步入圈套,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妈的,”博斯说,“他们进去了!”博斯说:“要汉伦和胡克先按兵不动,等我们收到命令。”埃莉诺说:“请问谁会下命令?”博斯没有回答,他正思索着金库内此刻的情况,为何鲁克领着自己人步入圈套?“他肯定来不及警告他们,说钻石已不在里面且我们在上面,”他说,“想想看,二十四小时前我们根本不知道这地方,也不清楚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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