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局进行的调查业务分开。“没关系,”弗洛拉说,“对你没有公私之分。”博斯终止了这番你来我往的推脱,留在市民窗口前。“这次查档可能要花上点时间,”他说,“我手头没有查档用的所有信息,我要查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文件登记。
”“我试试。你想查什么?”博斯一直避免像弗洛拉那样随意打断对方的话。但和她说话时,他总是会没等对方说完就接话。过去他发现自己这样做过,这次他想尽力避免。他拿出笔记本,看着那天早晨在万斯先生办公室写下的一个日期。
“查找一份出生记录,”博斯一边看着笔记本上记下的日期一边告诉弗洛拉,“我说的是一九三三年或一九三四年的事情。那么久远的记录你们这儿还有吗?”“数据库里肯定没有,”弗洛拉说,“这里只存有当时记录的胶片,没有硬盘记录。
把名字给我。”博斯知道弗洛拉说的是七十年代转存到胶片上的记录,这些记录一直都没有被更新到计算机的数据库。他把笔记本翻转过去,让弗洛拉看并拼出维比亚娜·杜阿尔特这个名字。博斯希望自己能因为这个名字的不同寻常而交上好运。
至少维比亚娜不是加西亚或者费尔南德斯这种拉丁裔的常见名字。记录上的维比亚娜也许不会很多。“那个年份出生的人大多已经离世了,”弗洛拉说,“你还想找她的死亡记录吗?”“是的。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死了,死了的话,又是什么时候死的。
我只知道她在一九五〇年六月时还活着。”弗洛拉皱起眉头。“哦,哈里,的确会有点难度。”“弗洛拉,谢谢你。对了,宝拉在哪儿?她还在这儿上班吗?”宝拉是博斯在警探时代频繁来这里的地下室时认识的另一位职员。查找目击证人和受害人的家属是调查悬案的一个关键,经常会成为侦破一起案件的基础。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告诉受害人家属我们又在积极地调查这起案子。但悬案留下的调查报告很少更新死亡、结婚、搬家信息。最终,博斯只能在图书馆和这里的记录大厅做些基本的查证。“宝拉今天出去了,”弗洛拉说,“这里只有我。
我把名字记下来,你过去取咖啡。这可能要花些时间。”弗洛拉把需要的信息抄录下来。“弗洛拉,要帮你带杯咖啡吗?”博斯问。“不用,”弗洛拉说,“你去拿杯咖啡,在这儿等一会儿吧。”“我想在这里四处转转。我早上已经吃饱了,还有些事情要办。
”他掏出手机,举起手机做出有事要忙的样子。弗洛拉走进微缩胶片档案室去查找。博斯走进一个没人占用的胶片查看机隔间。博斯考虑着接下来要采取的行动。根据他在这里查找到的资料,他应该去圣维比亚娜教堂查找受洗的记录,或者去城里的图书馆查找保存了几十年的电话目录。
博斯调出手机上的一个搜索引擎,输入“USC EVK”这几个字母,想知道会跳出什么结果。引擎很快便为博斯找到了地图。南加州大学的大学食堂仍然开着,位于第三十四街的布林克兰特住宿学院楼内。他把地址输入另一款地图软件,很快便看到中心城区南边朝四周不规则延伸的校园概貌。
惠特尼说维比亚娜住的地方离食堂只隔了几个街区,每天步行去上班。校园傍着菲格罗亚街和港口高速公路通道,直接通往大学食堂的居民区道路非常少。博斯把这些路的名字以及地址范围写在笔记本上,这样他在图书馆的老电话簿上找到杜阿尔特家地址时就能马上定位了。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看的是二〇一六版的校园和周边地图,港口高速公路在一九五〇年也许都不存在呢!那时南加州大学的周边应该完全是另一番情形。他切回搜索引擎,调出港口高速公路通道,也就是从帕萨迪纳斜插至港口的八车道110号高速公路的历史。
他很快发现,这条高速公路是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和五十年代间分段建成的。那时是洛杉矶建设高速公路的初始期,那是洛杉矶的第一条高速公路。南加州大学旁的那段始建于一九五二年,并在两年之后建成,这两个时间点都在惠特尼·万斯在南加州大学入学并遇见维比亚娜·杜阿尔特之后。
博斯切回地图软件,开始统计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五〇年间能进入食堂所在的校园西北角的街道。他很快列出了十四条街道上四个街区内的住户地址。到了图书馆以后,他首先会在老电话簿上找到杜阿尔特这个名字,看看其中哪家住在他所记下的街区。
那时,有电话的家庭几乎都会登记在电话簿上。博斯凑近手机的小屏幕,检查可能看漏的小巷,这时弗洛拉从档案中心交错的走廊里走了出来。她扬扬得意地举起用胶片查看机看的一卷卷轴,博斯为之一振。弗洛拉找到维比亚娜的线索了!
“她不是在这里出生的,”弗洛拉说,“而是在墨西哥。”弗洛拉的话让博斯感到很困惑。他起身朝柜台走去。“你怎么知道的?”博斯问弗洛拉。“死亡证明上写的,”弗洛拉说,“她出生在墨西哥的诺雷托。”弗洛拉的发音错了,但博斯知道她说的是洛雷托。
博斯曾经去下加利福尼亚半岛腹地的洛雷托追踪过谋杀案嫌疑人。博斯猜测,现在去洛雷托的话,也许会在那儿找到一座名为圣维比亚娜的天主教或基督教教堂。“已经找到她的死亡证明了吗?”博斯问。“没花太长时间,”弗洛拉说,“查到一九五一年的记录时就找到了。
”弗洛拉的话让博斯倒吸了口冷气。维比亚娜不仅死了,而且和惠特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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