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说,“我要为误捕起诉你们所有人。”博斯像是把威胁当成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点了点头。“你最好有附加条件。”他说。“你在说什么啊?”马龙问。“希望你还没给律师付钱,你得有附加条件,这意味着你赢了他才有钱拿。
米切尔,我这么说是因为你是不会赢的。如果他告诉你你会赢,那他一定是在胡说。”“你才是在胡说八道呢!”“你同意到警察局协助办案。我们没有逮捕过你。我们甚至让你驾驶邮车,避免邮件被人偷走。你根本没官司可打,唯一会从中受益的是那些律师。
再好好想想吧。”马龙俯下身子,把手放在吉普车车窗的窗框上。“那我就只能让它过去吗?”马龙说,“被强奸的好像是我似的,换来的仅仅是一句‘别介意’。”“米切尔,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博斯说,“你把这话跟强奸受害人说,她们会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你只不过经历了糟糕的几小时,她们却要忍受无休止的痛苦。”马龙猛拍了下窗框,然后站得笔直。“你混账!”他走回邮车,把车开走了,车轮发出一连串吱吱的响声。开了六十英尺以后,他拉下刹车去下一幢房子送信,声音很快变小了。
博斯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手机屏幕,来电人是贝拉。“贝拉。”“哈里,你在哪儿?”“在外面晃着呢!山麓分局的事怎么样?”“白跑了一趟。不是一个人干的。”博斯点点头。“哦,对了,我刚才见到了米奇·马龙。他仍然对我们怨气十足。
”“在星巴克见到他的吗?”“不,我去了弗里达·洛佩斯原来住的地方。他正好过来送信,把我痛骂了一通。他说他准备请个律师。”“那只能祝他好运了。你去那儿干吗?”“没什么,只是希望再好好想想,也许寻思着会突然迎刃而解吧。
我想我们要抓的那家伙——应该马上会再次行动。”“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也正是我兴冲冲地跑到山麓分局的原因。真怪,其他地方为何找不到一件相关联的案子。”“这就是问题所在。”博斯听见手机里又传来呼叫等待声。他看了下屏幕,发现屏幕上出现的是惠特尼·万斯交给他名片上写的那个手机号。
“嘿,有电话进来了,”他说,“我们明天再讨论下一步的行动吧。”“没问题,哈里。”贝拉说。博斯切换到打进来的手机。“万斯先生,您在吗?”手机里一片沉寂,没有任何声音。“万斯先生,您在听着吗?”仍然是一片沉寂。
博斯把手机按在耳朵上,重新把车窗关上。他觉得他也许在手机里听到了呼吸声。他不知道是不是惠特尼的呼吸,惠特尼无法说话又是不是因为斯隆提到的健康问题。“万斯先生,是您吗?”博斯等待着,但始终等不到对方的应答。
没过一会儿,手机就挂断了。[1]最早由制图师乔治·库普兰·托马斯(Geroge Coupland Thomas)及其兄弟出版的地图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