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我不可能一直记着她的姓不忘的。”“你已经帮了大忙了。”博斯准备结束对话。他把手机号码留给刘易斯,让刘易斯一旦想起加芙列拉和多米尼克在圣迭戈时还发生过什么事,务必打电话给他。“退役后你就回到了塔拉哈西,是吗?
”博斯转换话题,以此结束和刘易斯的交谈。“是的,退役后我返回故里,”刘易斯说,“受够了加利福尼亚和越南的一切,在那之后就一直没离开。”“你打哪方面的官司?”“哪方面都打。在塔拉哈西这样的小城,如果你能打各种官司,会很有益的。
我只能说,我不会为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橄榄球队打官司。我是鳄鱼队的球迷,决不会越界为对手辩护。”博斯猜测鳄鱼队也许是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在州里的对手,但对鳄鱼队的具体情况却不甚了了。他以前只知道洛杉矶道奇队,最近才偶然对刚在洛杉矶落户的公羊队产生兴趣。
“能问你个事吗?”刘易斯问,“谁会想知道尼克留没留子嗣啊?”“刘易斯先生,恕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尼克什么都没有,他家也没什么家产。这事和他的收养有关,对不对?”博斯没有答话。刘易斯问对了。“我是个律师,”刘易斯说,“知道这方面的问题你没法回答。
我想我得尊重这点。”博斯决定在刘易斯问下一个问题、再扯些别的事情之前结束这次通话。“刘易斯先生,谢谢你,谢谢你的帮忙。”博斯挂断手机。即便已经联系上了刘易斯,他觉得还是再去一次圣费尔南多为好。他想查看有关“割纱工”的邮件,并在网上查证刘易斯所提供的信息。
博斯知道,之后他会往南去圣迭戈继续调查。几分钟后,他把车拐上圣费尔南多的第一街,看见警察局门口停着三辆电视转播车。[1]美国的墨西哥裔居民及其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