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又何必去写呢?他产生了绝望和人生空虚的感觉,认为裴特罗纽斯无论如何也不会理解他。他只知道已经发生了使他们之间疏远的事情,但他自已也弄不清楚这究竞是怎么回事?从第伯河对岸回到他在卡雷纳区豪华的府邸时,他的身体还很虚弱,特别是精神萎靡,四肢无力,所以最初几夭的休息,生活在这个舒适和富裕的环境中,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满足。可是这种满足并没有维持多久,后来他很快就觉得生活空虚,那些过去曾经引起他的乐趣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了,即便存在,也缩小到几乎看不见「。他还觉得他心灵中的那些把他和生活一直联系在一起的琴弦全都断[又没有接上新的琴弦。他本来想到贝内文特去,然后再去阿哈亚,享受一下那种寻欢作乐的疯彺生活,但他觉得那种生活也很无聊。“为什么?我在其中能够得到什么呢”这是他的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问题。再说,他即使到广他们那里,裴特罗纽斯的谈话,他的幽默谐趣和闪电般敏捷的才思,他的萵雅的表达方式和阐述每个概念的华丽辞藻,现在都可能使他厌烦。这种想法也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可是孤独寂寞又给他带来了痛苦。和他相识的人全都陪伴皇帝到贝内文特游玩去了,只有他一个人呆在家里,脑子里充满了各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心上缠着许多不可名状的感情,无法从中解脱出来。不过他有时候认为,如杲他能把内心深处积郁的这些东西和一个人推心置腹地谈一谈,也许就能掌握其中的要领,就能理出一个头绪,得出一个更加明确的认识。在这种希望的支持下,经过几天的犹豫不决,维尼茨尤斯终于决定给裴特罗纽斯写回信了。但这封信是否发出去他依然拿不定主意,所以只写了下面这些话:
你要我写得详细一些,那当軲是可以的。不过我不知遒能不能写得更加清楚,因为还有一些纠缠不清的东西,我自已也弄不明白。我曾经杞我和基督教徒相处的事情,7也们对敌人的做法(他们有权把我和基查当哫敌人〕,他们怎样好心地看护和照顾我,以及疒言亚的再次失踪妁事等等全都告诉过你。不,杀愛的舅舅!他们并不是因为我是执政言的儿子,才宽恕了我,他们是不管计么地位高货的。我当时还要求攸们把基隆埋在花3里,他们也宽恕了他。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从采没有见过的人,他们的宗教也是这?世界从来没有过的宗教。我没有什么别的可以告诉你了。谁要是用我〈丨1的度去度量他们,那他是得不出一个正确旳看法的。不过我要说的是,如果找是躺在自己京里医洽我的断臂,如果是我的奴仆或家属来照看我,我当然会更紆适些,但要说到‘心周到的护理,那就速他们的一半也不如-“我还要告诉你,莉吉亚和别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她对我那种体贴入微的照頋’恐怕连我的亲姐妹或啫妻子也是做不到的。每当我想到只有爱情才能使她做到这一点的时俣,我的心中便充满了欢乐。我在她的验上和她的限神里已经不止一次地看到了这种爱唷。那时候,你栢不相信,我住在那问既当厨房又傲餐室的简陋的房间里,和这些普通老百姓朝夕栢处,真的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幸福?不!她对我决不是丝亳也不动心的,到今天我也没有改变这种會法。然而正是这个莉吉亚,却背着我愉渝地离开了密里阿姆的家。现在,我整天坐在家里,把头靠在交叉着的手臂上,一直在想:她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上次给你写过,我巳经主动地向她表示,我要亲自送她回到普劳茨尤斯的家里去。她也确实对我说过,她现在回不去了〕首先是因为普劳茨尤斯一家人都到西西里岛去了。再者,她回去的消息也会在奴隶们中间家家户户地传开,最后传到帕拉丁宫里,皇帝又&从普劳茨尤斯的家里把她抢走。她说得不错。不过她也知道,我是不会像过去那样对待她了,我已经放弃了使用武力的办法,可是我不能不爱她,没有她我就活不下去。我要在大门口张灯结彩,恭恭敬敬地把地迎到我家里来,我要让她全在火炉旁的一张圣洁的羊皮上……然而她却逃走了!为什么呢?这里对她并没有威胁。妒果她不爱我,可以当面拒绝我嗨!就在他逃走的前一天,我见到了一个很怪的人,他…塔斯的保罗。他和我谈起了基督和“他”的教义,“也说话是那么刚强有力,使我觉得他的每一句话,都好像要把我们的社会基础通通化为灰烬,尽管他本人并无此意。在莉吉亚逃走后,他又来看过我一次,他对我说:“只要上帝从你的眼里取出了障翳,让你睁眼看见了光明,就像‘他’对我做的那样,到那1时候,你就会认为她做得完全对,你也就能够找到她了广我听了这话,就好像听到德尔发的庇梯亚①的预言一样,不知遒是什么意思。但有时候我似乎又懂得了一点,基督教徙爱所有的人,而他们却敌视我们的生活,敌视我们的神明,……尤其深恶痛绝我们的罪恶。她就是看到我是这个斗会的人,才逃避了我,因为她要是和我在一起,就不得不和我分担这基督教徒认为是罪恶的生活。你也许要问,她既然不爱我,又何必逃走呢?如果她真的爱我,那就是她逃避了自己的爱情。我一想到这些,就非得把我的家奴全都派到罗马城的大街小巷里去,叫他
们挨家挨户地高嘁:“莉吉立,0来吧广但我还是不明白,地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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