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纱》中的厂主兄弟二人。这三项人合资开一银行。
故事梗概如下:银行开幕之日,有两个被银行股东之一(放高利贷致富而开交易所的)所愚弄(买交易所的股票)而尽失所有的甲太太及丙先生,听说害他们的仇人开银行了,特来算帐。但是找不到仇人,反被银行中人做好做歹劝走了。银行股东之一的纱厂主的老弟现在是总司库,他见甲太太的女儿甲小姐很美,便起了坏心。他说,银行愿意收甲小姐为职员,算是补偿她母女从前所受的损失。此后,这位总司库屡次诱惑甲小姐,但总不成功。因为甲小姐的未婚夫丁先生在美国学电机工程,不久即将回国。在一次宴会中,总司库灌醉了甲小姐从而得遂所欲。事后,甲小姐与总司库大闹,总司库谓愿娶她为起,甲小姐不许。总司库于是说,当作没有这回事,且谓此事只有我知你知,决无第三人知道。甲小姐转思闹开了,自己也不光彩,姑且允忍。不久,她的未婚夫丁先生回国了,却与总司库认了中学时代的同学。丁先生便和甲小姐商量结婚的事。甲小姐没有勇平坦白告诉丁先生,只好结婚。丁先生一心想开工厂,招股到处碰壁,不得已同总司库商量,向银行借款。总司库不允,反劝丁先生把变卖家产得的现款存入银行。丁先生自然不肯。后来因见工厂开不成,又听总司库的花言巧语将钱买了美国某项股票。然而纽约的股票暴落风潮使他破产。从此,这一对夫妇都成了失心狂。
都市的第三部分《标金》。表现的要点如下:一、金融资本家只做了军阀的帐房不能调节中国的工业。二、正当国际资本主义没落时期的中国资产阶级除了以外人附庸的形式而存在,是没有第二条路的。三、但是中国资产阶级尚虚言骗人,自称为中国资产阶级。
故事的结构:一、银价低落的结果,造成了中国金融资本的得利及工商业之倒闭。二、完全是买办阶级化身的中国金融资本家,比工商业者更堕落。三、专持加紧剥削工人,中国的工业家也难以自存。
这部分的内容梗概如下:古先生在三十年前得了半肢疯,卧居一楼,与世隔绝,日惟诵《太上感应篇》。古先生的长子在上海开办火柴厂,女及幼子侍父家居。民国十八年,因土匪连次洗劫附近各镇,长子乃租小火轮一条迎古先生到上海。古先生在汽车中外望,看见汽车、电车、冲霄大楼迎面而来,近代都市的紧张混乱,以及新式时装少妇袒臂露腿,凡此一切皆使古先生怔忡、晕眩,他展开手中所抱之《太上感应篇》,欲诵阅以宁定心神,然而不能。长子见状,乃以本日报纸授之。古先生看报,不料正有黄慧如案的新闻,他看了后气厥,遂晕倒于车中,从此不能再醒。火柴厂老板有个表兄,就是前二部分中纱厂主的老弟,现为某银行的副经理兼作投机生意,他劝火柴厂主不如以火柴厂抵押,得现款,做金子生意,但火柴厂老板不肯。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却正以私蓄做金子生意。但金价忽跌时,她也尽丧所有。
火柴厂因金贵银贱而原料(来自国外)腾贵之累,终于不能维持,抵押给外国银行,但仍为经理,对厂中工人演讲,尚自称"国货工厂"云云。
我本来打算以《棉纱》、《证券》、《标金》三部曲作为新小说的都市部分,而贯穿于此中的一个人就是《棉纱》中厂主之老弟。但是写完了提纲,就觉得这种形式不理想:农村部分是否也要写三部曲?这都市三部曲与农村三部曲又怎样配合、呼应?等等,都不好处理。于是我就搁下了这个计划。
十一月,我转而写中篇小说《路》,这就又回到了写知识分子的题材。可是才写了一半多,眼病又第二次发作,这次比上次更严重。上次目疾发作时为我治病的某眼科医生,此次却束手无策。这就为难了。上海的眼科医生也不少,为我治病的那位,算是其中翘楚。他也束手无策,那么,还有谁可以请教。幸而郑振铎介绍了他的同乡而新从日本回来在上海开业的刘以祥。他检查我的两眼,就说我是老痧眼,现在两眼上眼皮已无痧粒,却结成瘢,这不是此次眼疾之原因。此次眼疾之所以严重,在于右眼角膜溃烂,成一小孔。左目则有厚翳从上而下已掩半个瞳孔。我听这么说,有点发慌。我问刘以祥怎么办呢?他说右目易治,只要注射自己血清,大约一星期可以复原,左目那层翳却比较难以对付,说不定多少时间可以消除。所谓自己血清者,是从我身上抽一点血,然后配以药。注射部分是在右目眼角。我听说要在眼上打针,即使是在眼角,也觉得诧异。但事到如今,只有照办。当天,刘医生取了我的血,嘱我第二天去注射。我回家对母亲和德沚说了,她们都大骇,说从没听说眼上可以打针。因此,第二天我去时,德沚便也同去。注射前,刘以祥叫我心想别事,不把注射当一回事。我闭目如教,心想写作之事,一会儿,刘以祥说成了,我睁开眼,不知何时已经注射完毕。刘以祥又问我喝酒否,抽烟否?我答以向不喝酒,但抽烟却多。刘说,从今以后,也不能抽烟了。又取出一支药膏,说每天几次抹在眼上,抹后要轻轻揉几下,并给了小小的玻璃管,说药膏就涂在管上。这种药膏是什么名字,我忘记了,但记得药厂名为Lily。回家后,德沚说,注射是右目左角眼皮上,也称赞医生本领好,这眼皮上注射真不容易。因为刘医生叫我不能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