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顺进来:“校长,车在楼下等着哪。”徐杰生看看何三顺,没说什么,走出办公室。他心里翻腾着一个新主意……而这时,肖昆已在饭店等候了,他正指挥服务生:“把花篮摆在餐桌中间,对,就是这个位置。”突然,他发现其中一朵花打蔫:“这朵花蔫了,不行,马上换一枝。
”服务生欲走,肖昆又吩咐:“先把凉菜上了,七荤八素,是按我的菜单配的吗?”服务生:“是的,肖老板。”肖昆:“热菜备上,客人一到听我的吩咐……”就在这时,肖昆听见了外边何三顺的声音:“校长,这边请。”他精神一振,马上站起来往门口走,伸手拉门,却只见徐杰生和郑乾坤走来。
郑乾坤:“群生,我想了半天,想不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值得你请我到这么高级的地方吃饭?”徐杰生似乎没看见肖昆:“一定要有好日子才吃饭吗?有的人,见了面就是好日子,有的人,无论什么好日子,我也不想见。”徐杰生说着,和郑乾坤进了肖昆隔壁的包房。
肖昆的手停留在刚开了门的动作上,听见隔壁包房门嘭地关上,肖昆的心像被狠狠砸了一下,他缓缓关上门。肖昆缓慢地坐下,面对满桌美味佳肴,心凉如水。而隔壁的声音不断传来。觥筹交错,宾客频频举杯,何三顺的大嗓门儿在劝酒,热闹非凡。
肖昆眉头紧锁,心中无比沉重。工作的艰难和亲情的折磨使他心力交瘁。突然,何三顺喝得醉醺醺地推开屋门:“哟,好像走错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肖昆:“这……不是肖昆肖老板吗?怎么像被揍瘪了的皮球,哭丧着脸?”何三顺想了想:“噢,我想起来了,好像,上午你从我手里拿过一张请柬…
…”他笑了:“可惜呀,那是个棒槌不是针……像你这样的小人……实在不足我们校长挂齿……校长……校长就在隔壁……宴请郑乾坤郑先生……”何三顺说完,举起手中的空酒杯,得意地向肖昆举了一下,夸张地往嘴里倒去…
…肖昆站起来,平静地看着何三顺:“何三顺,如果这样一件小事就让你得意成这个德性,你真是连小人都不如了,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就别让我看不起。”何三顺一愣:“你再说一遍?”肖昆:“你不会没有听清楚,别给自己的胆怯找借口,我再说一遍,你就敢为所欲为了?
我就不信这个邪!”何三顺一把拨出枪:“姓肖的,我看你是不知死!”门一开,廖云山和肖鹏突然出现。廖云山道:“怎么?欺负肖老板手里没枪,你何三顺就敢随意撒野?徐杰生是怎么管教你的?”何三顺醉醺醺地看着廖云山和肖鹏,又回头看肖昆:“噢,原来你们是约好了的,我说校长…
…怎么请了郑先生……好啊肖昆……你明里接了校长的请柬,暗地里羞辱校长……校长真是英明……没上你这个王八蛋的当……”肖昆马上说:“廖特派员,不必听何三顺一派胡言。”廖云山笑了:“肖老板,你要感谢肖鹏。是肖鹏事先知道了徐校长今晚真实的安排,不愿你忍屈受辱,央求我来给你解围…
…”肖昆打断廖云山:“要感谢我也感谢廖特派员,肖鹏没有这个雅量。所以上午我一再给肖鹏解释,是我请徐校长在先,肖鹏仍是拂袖而去。是您廖特派员不记前嫌,大人大量。若是冲我肖昆,我自知没有这个面子,廖特派员能甘愿为了自己属下屈就自己,可钦可敬。
我们兄弟俩最一致的地方,是我们决不会有负于人。所以请特派员放心,我决不会因为何三顺这个小人的挑拨,而迁怒徐校长,我决不会上何三顺的当。”何三顺大怒,蹿上前,拿枪顶到肖昆脑门:“你再说一遍!”早在门边听着的徐杰生喝道:“放肆!
”廖云山转过身:“我以为,你徐校长忘了今晚宴请的朋友。关键时候,徐校长还是挺身而出了。肖鹏,显然你是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想得太多了。看来徐校长如此安排,只不过是为了试试肖老板的度量,徐校长和肖老板里应外合,这出戏唱得相当默契,我们就不要自作多情,热脸去贴冷屁股了。
不搅扰你们朋友的相聚了,走吧肖鹏。”肖鹏被廖云山说得脸青一块白一块,咬着牙随廖云山走去。徐杰生冷淡地一拱手:“多有得罪肖老板。”说罢掉头而去。何三顺咬牙切齿地跟着:“姓肖的,咱们走着瞧。”肖昆一言不发。
郑乾坤站在包房门口摇头叹气:“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徐杰生一直铁青着脸不说话。下了楼,他才咬着牙骂何三顺:“若不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我真想一枪毙了你。”何三顺啪地立正:“三顺这条命就是校长给的。被校长毙了也是心甘情愿,若是有来生,三顺仍给校长当牛做马报答校长再生之恩。
”徐杰生无奈,叹气:“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不再被人利用。”何三顺:“校长你放心,我一定找到机会杀了肖昆,报刚才肖昆用骂我来羞辱校长之仇。”徐杰生气得跺脚:“蠢货!你难道听不出肖昆指桑骂槐,骂的是谁吗?
”何三顺愣了:“没听出来。”徐杰生的车开到跟前,何三顺赶紧上前开车门。徐杰生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你呀,早晚会给我惹出大乱子。”徐杰生上车,何三顺也赶紧上车,车启动时,何三顺还愣着眼不明白呢。贾程程从人力车上下来,匆匆走向肖昆商贸行。
一直在她后边跟着的肖鹏从角落走出来,脸色阴沉地看着匆匆而入的贾程程背影。大门关上了。天上一声炸雷,要下雨了。贾程程匆匆进了办公室,看见脸色阴沉的肖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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