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丫头,也,也敢过河拆桥。老子年龄不到就不得退休,偏要在站上牵扯你眼睛——”癞子书记还没走到台前,就绊倒了,幸亏有人搀扶着,不然可就摔惨了。
谢彩凤走下主席台,一把扶住癞子书记。“老书记,你病了就应该在家里养病,要相信年轻人会把云丰运输公司的事情搞得更好。”
癞子书记对谢彩凤翻着白眼。“好,好,好。”癞子书记说第三个好的时候,大家都清晰地听到他喉咙里咯咯的响了几声,然后,他的嘴巴就张得有鲶鱼嘴那么大,却是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就从那天开始,癞子书记再也讲不成话了。
等谢彩凤同几个人扶着癞子书记走了后,会议室里早吵成了一锅粥。那位老搬运工人说:“今天的事情,不,这些天的事情,可真多呀,像有人在铺派。”
好些人都说:“是呀,怪头怪脑的,完全像在演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