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要把我同你的事情向外张扬么?”
谢彩凤道:“我的章大人哟,你怎么连最起码的道理都不懂,我要这样,自己的事还想不想办了呢?你放一百个心,啊。”
“我当然想事情结果按你说的那样发展,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胆敢把我同你的事情张扬出去,就别怪我姓章的到时不讲交情!”说到这里,章长征的脸可怖地抽动着,显露出一种杀气。
谢彩凤浅浅地笑了。“这些那些你都不要说了,快穿衣服,我陪你一道到邹书记那儿去,好吗?“
章长征踌躇着道:“现在?那……”
谢彩凤道:“啥子这呀那的,走。”她三两下给章长征把衣服穿好,牵着他的手,往外就走。这时,小区已笼罩在夜色之中了。黄花小区是一个居民新区,因此外来人口居多,一到夜晚,大门外的小商小贩特别多。此时他们都扯开嗓子吆喝着自己的生意。
踩着这一串串滚烫的叫卖声,章长征在前,谢彩凤在后,两人相跟着钻进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在章长征地指引下,来到邹新的住所,敲开了他的大门。邹新和他老伴正在看电视,一见章区长来了,连忙让座。邹新的老伴吴姨泡了两杯茶,端到了两人面前。章长征对邹书记和吴姨道:“这是我侄女,名叫谢彩凤,特地来看望你们两位老人家的。”
吴姨看着谢彩凤,拍着手儿道:“我说怎么老章带来一个年轻妹子,原来是你侄女。哎呀,好漂亮的一个美人胚子哟,瞧这眉眼,瞧这身段,活脱脱是你们老章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老章呀老章,你有这么一个侄女,也不见你把她带来让老大姐看?”
章长征道:“瞧老大姐说的,我这不是把她带来了么?”
邹新与章长征谈论起工作上的事情,吴姨捉住谢彩凤的手儿,道:“懒得听他们说,走,小凤到姨屋里,咱们娘儿俩说说体己话。”两人走进屋子谈了好久,直到快11点钟章长征过来催促,两人才手牵着手,恋恋不舍走出来。
吴姨对章长征道:“小凤侄女和我很对脾胃,老章呀,我留她住几天,你舍不舍得呀?”说完看老章不言语,又道:“我知道,年轻人事多,留是留不住的。小凤呀,你有空一定来看望你吴姨啊。”
谢彩凤娇嗔地将头埋到吴姨的肩头上。“吴姨,我一定来。”
吴姨道:“我小凤侄女也怪难的,一个女人想要干一番事业,你们当老的应该成全她才是呀!可你们倒好,不但不支持,还给我小凤泼冷水,要再这样的话,我首先不答应!”
谢彩凤瞥了章长征一眼,道:“瞧吴姨说的,我的事与邹书记无关,是我的章叔不支持我。”
吴姨走到章长征面前,用指头狠狠地戳着他的额头,说:“老章,既然你是小凤的叔叔,却为什么对她不理解不支持?人家一位大学生,想干一点对人民有意义的事就这样难么?你呀你……”
章长征尴尬地笑了。
邹新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一点儿听不明白呀?”
吴姨道:“你看你官僚了不是?人家小凤是堂堂云丰运输公司的书记兼经理,女强人,想争取第一批改制试点,可你们作为区里的父母官,一位对这事横加阻拦;一位对这事知都不知道。哼,看看我们这些父母官是怎样为人民做事的!”
邹新这才恍然大悟,他埋怨章长征道:“小凤侄女是云丰运输公司经理,老章你怎么不早说呀!”
当章长征和谢彩凤重又回到黄花小区的家,章长征问谢彩凤:“你用什么办法让邹书记那位黄脸婆这么卖力地为你说话?区机关的人都知道,那黄脸婆不但是醋坛子,还是著名的小气鬼呢。”
谢彩凤撇了撇嘴道:“现在世界上什么东西最有魅力和诱惑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怎么,你给那黄脸婆行贿了?”
谢彩凤淡淡地道:“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代表你和单位,给了她老人家一份见面礼而已。”
章长征道:“怎么,你把我也牵扯进去了?哎,也好也好,这样还好一些,免得藏头露腚的不好解释。”
一天晚上,谢彩凤对章长征说:“老头子,你说我们这样经常见面好不好?”
那时,两人正在洗澡。朱红色浴盆内,已经接满了一大盆热水,卫生间里氤氲着袅袅的水汽。章长征和谢彩凤各仰躺在浴盆一边,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身子。
经过了那段令人亢奋、让人眼迷神移的日子之后,两人就如日日相伴的夫妻一样,对于对方的脾气以及身子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冲动的时间不多见了。
这天,章长征带回了几粒蓝色的小药丸,说是一种提高男人生活质量的药。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当着谢彩凤的面把那药丸吞了两颗。
吃过晚饭之后,两人看了一会儿电视,章长征见药性还没有发作,就对药的效力产生了怀疑。他对谢彩凤说:“那霉伤心还求我在班子考察中给他说几句好话,屁!他要我的爱情生活阳痿,我要叫他政治上阳痿!”可没想到在两人洗澡的时候,他就勃勃生机起来。
章长征急不可耐地扑过去,一下子把正揉搓着自己的谢彩凤按住了。谢彩凤一下子挣起来,对他道:“章老头你烦不烦呀,你啥时间变成了这种猴急模样?你要的话等一会儿在床上,难道非要在这水中不成?”章长征对她的反对毫不理会,又把她按在了水中。
这时候的章长征,好像重又找回了丧失已久的自信……
当他把她扔在床上时,突然眼前一片金光在不停地闪烁着,有的划着直线,有的拐着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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