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一只手提着装有婴儿的篮子,另一只手里握着锋利的长匕首,足以将奥格瑞姆像塔布羊一样剖开。“我要让你的血全洒在这里!”她吼叫着,眼睛里充满仇恨。“也许你应该这样,”奥格瑞姆悲哀地说,“但不是现在。
我不能为你争取太长时间,但我能为你创造一个机会。”他转身去拉好门帘。就在他背对德拉卡的时候,德拉卡的匕首已经横在他的喉咙下面。他知道杜隆坦的妻子是多么想切开他的喉咙,他已经在德拉卡的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杀意,更能在这柄微微颤抖的钢刃上感受到德拉卡的心情。
德拉卡当然有权这样做。但德拉卡只是厉声向他说道:“为什么我应该信任你?你出卖了我们所有人!”奥格瑞姆指了指孩子。“你还记得在我们出发去加入部落之前,我对你说的话吗?我发誓,我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伤害,只要我还活着,就会全力保护你们。
我不能阻止我造成的这个局面,但请让我至少能履行这个承诺。为了你的儿子,德拉卡,快走!快!”德拉卡看着他,耳中听到帐篷外杀戮的喧嚣,脸上的表情一如霜火岭的寒冬,但她终于放下刀刃,只在奥格瑞姆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随后,她沮丧地转过身,将怒火发泄在帐篷背面,切割出一个出口。怀中抱着她和杜隆坦的孩子,德拉卡转过身,最后给了奥格瑞姆轻蔑的一瞥:“你本应该相信你的酋长,奥格瑞姆·毁灭之锤。”奥格瑞姆满怀羞愧,甚至无法看着德拉卡消失在夜色之中,只好紧盯着帐篷口,确认没有人在此时冲进来。
听到德拉卡离开之后,奥格瑞姆走到帐篷背面的裂缝前,向外张望,看到那位母亲正在向树林飞奔而去。众灵护佑,请保护他们平安无事。这时,他从眼角中察觉到有人冲进了帐篷。是一个血环兽人。这个家伙看到了逃走的德拉卡。
奥格瑞姆随手挥起毁灭之锤打碎了他的脑袋。当他再次抬起头,他已经看不到德拉卡的踪影,也没有别人再追赶过去。现在该去看看是否还能救助别的霜狼了。然后,他还要为杜隆坦尽最后一份力。不等狮鹫落地,卡德加就从狮鹫背上跳到通向天空之厅的阶梯上,一路狂奔了上去。
他很熟悉这座大厅。他十一岁的时候就来到了这里,法师们站在环形平台上,测试他,确认他的价值,用银白色的魔法能量将肯瑞托之眼烙印在他的手臂上,现在这个烙印正传来一阵阵刺麻的感觉。他回到了这里,此前他从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卡德加!”一名法师喊道,“你怎么敢回来!”“出去!”另一名法师怒喝一声。身着绣有肯瑞托之眼的紫色长袍的六人议会对卡德加怒目而视,卡德加只是抬头看着消瘦老迈的大法师安东尼达斯,努力让自己的喘息稳定下来,然后说道:“我来寻求您的智慧。
”安东尼达斯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你的位置。”“守护者麦迪文现在情况很糟。”六位大法师相互交换着眼神,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的语气有惊讶,有激动,更有着遭受冒犯之后的气愤。安东尼达斯有些惊讶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年轻法师深吸了一口气:“他中了邪能之毒。”大厅里一片寂静。安东尼达斯来到平台边缘,一副想要用雷电劈死卡德加的样子。他没有动手也许只是因为害怕破坏了珍贵的镶花地板。“荒谬!”大法师只是这样咆哮了一声。
大法师珊德拉对卡德加从来都没有过好感。她走上前说:“一定是因为你,软弱的卡德加!”她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点指着这名年轻法师,甚至没有费力气去掩饰她的厌恶。“是你想要研究那种被肯瑞托明令禁止的邪恶法术!
”现在根本没有时间为这种事做口舌之争,麦迪文才是最重要的。卡德加不再是那个数月之前刚刚离开的男孩。他怀疑自己在最近这几天里见到的恐怖要比这些老法师一生中所见到的还要多。他没有为珊德拉的指责而争辩,只是注视着安东尼达斯。
“您对于黑暗之门知道些什么?”“你回到这里,”安东尼达斯冷笑着说,“指责守护者……”卡德加拿出那张他曾经给洛萨看过的草图——上面画着通向这个世界的大门,还有那个招引部落进入艾泽拉斯的神秘身影。“谁,”他问道,“是阿洛迪吗?
”大厅再一次陷入沉寂。安东尼达斯看上去惊愕不已。诸位大法师纷纷低声说道:“是谁对他说的?”“他怎么会知道?”他们带他来到紫罗兰城堡内部。卡德加早就知道这座城堡中有一座监狱,只是从没有到过这里。当然,作为艾泽拉斯未来的守护者,他没有必要到这里来,大法师们自然会照料好达拉然。
此时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地方,被它数不清的魔法结界所震惊。当监狱最深处的一道牢门打开时,卡德加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大牢房。卡德加被护送进这间牢房,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牢房中充满了一种低沉的念诵声音,奇怪的是,卡德加觉得这种声音让他觉得很舒适。
四名法师笔直地站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上,闭着眼睛,身体保持在极不自然的静止状态中,只有嘴唇在不住地翕动。他们面前的空气里有许多紫色符文在缓缓跃动。从这些符文里面正稳定地流淌出一股红色的魔法……牢房正中,一个巨大的黑色立方体飘浮在距离地面大约一尺高的地方,被符文和法师重重包围。
立方体漆黑的表面泛起一阵阵涟漪,仿佛是某种厚重黏滞的液体。红色魔法流一触及它就会形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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