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6/6)

一下地图上瓜达卡纳尔那一块。“你知道,对海尔赛说来,在那次他出色地反败为胜的战役之后,塔萨法隆加确实是一支令人心酸的曲子。你有没有和他见过面?”

“见过,先生。当我路过努美阿的时候,他会见过我。”

“他怎样了?”

“不可一世。他使南太平洋舰队里人人自危。我可以这么说,当我到达他的办公室时,他正在为了某件事情大叫大喊。在场的人都编作一团。可是转眼间他对我说话的时候却变得象牧师一样和颜悦色了。他对‘诺思安普敦号’很表同情。”帕格迟疑了一会儿之后说,“他说我至少狠狠揍了那些杂种。”

“华伦的妻子怎样了?”

“我刚才看到她。帅B格的喉咙变粗了。”她过得不错。她在为军政府工作。“

“你那个潜艇上的儿子的妻子呢?她离开了欧洲没有?”

“我盼望到家后会听到她的消息,先生。”

“华伦是个杰出的战斗员。”斯普鲁恩斯伸出手来和他握别。“我永远忘不了他。”

维克多。亨利迸出了一句“谢谢你,将军”,转身便走。离飞机起飞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了。他把汽车交还车库办公室,并雇了一辆出租汽车到海军空运处的机场。在那里,他在棚屋内报摊上买了一份《檀香山广告》报,他已经好几个月没看报了。横幅醒目大标题报道了盟军在摩洛哥突破、隆美尔落荒而逃、德军在斯大林格勒陷入重围等。这些新闻他在太平洋舰队司令部里的打字电报的贴报栏上已看到过,只是措辞没这么火热。版面下端一条较小的标题却使他当头挨了一棒;埃里斯特。塔茨伯利在阿拉至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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