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说了话是算数的。这班岸上的杂种活着就是为了制造麻烦。”
亨利夫妇只接到一封梅德琳写来的没精打采的信,是她抵达新港度暑假时寄来的。华伦跟往常一样,从不写信。七月初,拜伦写给他父亲的信终于辗转寄到了:
亲爱的爸爸:
来信收到,我看了大吃一惊。我揣摩是我给了您关于娜塔丽-杰斯特罗这个姑娘的错误印象。跟她一起工作很有趣,但她年纪比我大,是雷德克利夫学院三年级高材生。她最好的男朋友是个获得罗兹奖学金的优等生。我不是那种材料。尽管这样,我很感谢您给我的忠告。她的确是非常理想的良友,跟她谈话使我得益不少。您知道了一定会高兴。
杰斯特罗博士让我研究君士坦丁大帝的战争史。我接受这个工作主要是为了挣线,但我喜欢这工作。当时世界均势正从异教邪说转向有利于基督教,所以这段历史确实很值得研究,爸爸。它同我们今天的现实颇有雷同之处。我想您准会喜欢杰斯特罗博士的这本新书。他只是个学者,分不清一艘鱼雷艇和一辆中型坦克之间的区别,但他有本事抓住古战场的特点加以描绘,使人人都能理解,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
锡耶纳马上要挤满游客了,他们都是来观看一年一度的混账赛马的。市镇的广场上到处有马疾驰,他们都说经常发生惨剧。华伦将会成为出色的飞行员。嗯,我揣摩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问大家好。
拜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