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头痛的事,我就是猜不出你的心思,所以也无从知道你会对我做出什么反应。我从来没有为达到目的而借助别人的习惯,我通过杰西卡的头脑去偷听你的话……她根本没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只好放弃,这让我特别恼火。
所以我也不可能知道你所说的是不是真话。所有这一切都让我很伤脑筋。”他回忆着,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后来,我尽可能想让你忘了第一天所发生的事,所以我又开始正常和你讲话。其实,我特别希望能猜透你的心思,因为你又让我特别感兴趣,我不觉陷入你各种各样的表情里不能自拔。
你不时地用你的手或头发搅乱我的情绪,你身上的气味又让我不能自已了……“那天,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你差一点儿被车撞死。后来,我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理由来解释我当时为什么要救你——假如我没有救你,你在我眼前被撞得鲜血满地,我可能就会暴露我们的真相,不过,这个理由是我后来才想出来的。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该是她。’”他闭上了眼睛,陷入了痛苦的忏悔。我耐心地听着,好奇胜过了理智。按常理说,我应该感到害怕才对,可我却为能揭开这一谜底感到轻松。我十分同情他所经历的所有这些痛苦,哪怕是现在,他表白要夺去我的生命。
我终于能说出话来了,可声音很小:“在医院吗?”他很快地看了我一眼:“我自己都吃了一惊,我不敢相信在经历过所有这一切后,我还会把我们推向最危险的边缘,把我的命运交到了你的手上——这么多人当中唯独是你!好像我在寻找另一个干掉你的动机。
”就在他不经意说出“干掉”这个词的时候,我们俩都不禁打了个寒战。“可结果正好相反,”他迅速接着往下说,“我和罗莎莉、埃美特,还有贾斯帕大吵了一场,他们都认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这是我们吵过的最糟的架。
可卡莱尔和爱丽丝都站在我一边。”提到爱丽丝的名字,他做了个鬼脸,我不知道为什么。“埃斯梅告诉我为了待下去,我必须做任何该做的事。”他自豪地摇了摇头。“第二天,我通过所有和你说过话的人偷听了你的想法,你遵守了诺言,让我大吃一惊,我难以理解,不过有一点我明白,我和你之间不能再纠缠下去。
我尽最大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靠近你,可你身上的气味、你的呼吸、你的头发每时每刻都在像第一天那样袭扰着我。”他又看着我的眼睛,不过这一次却充满了温柔。“为了这一切,”他继续说道,“我倒觉得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所有真相,免得像现在这样在这里向你忏悔——没有旁证,也无人来阻拦我——伤害你。
”“为什么?”作为一个正常的人,我不禁问道。“伊莎贝拉,”他认认真真地叫出了我的全名,然后用手随意地抚弄着我的头发,他这一随意的举动使我全身感到了一种无名的恐惧,“贝拉,要是我伤害了你,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你不知道因为这个我一直有多痛苦。”他看着我,又露出了惭愧的表情,“一想起你会变得僵直、惨白、冰冷,再也看不到你红扑扑的脸,看不到你看穿我的伪装时眼神中闪出的直觉……我不能忍受。”他抬起美丽却又满含痛苦的眼睛看着我,“现在你对我来说是最珍贵的了,永远是。
”我们的话题如此急速地转向,使我感到阵阵的晕眩。刚才我们还在高兴地讨论我急切盼望得到的死亡,而现在却在互相表白自己的感情。他静静地等待着,虽然我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俩的手,可我知道他金色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
“你肯定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终于鼓起勇气说,“我就在这儿,也就是说我宁愿死,也不愿和你分开。”我皱了一下眉头,“我真是个傻瓜。”“你的确是个傻瓜。”他应了一句,大声地笑了。我们的眼神又碰到了一起,我也开心地笑了。
我们在笑这个疯癫而又千载难逢的时刻。“这么说,狮子爱上了羔羊……”他喃喃地说道。我转眼看着远处,不让他看到我激动的眼神。“多愚蠢的羔羊啊。”我叹了一口气。“多霸道而变态的狮子啊。”他盯着远处的树林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他此刻又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我问,又停了下来,不知如何继续往下说。他看着我笑了,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牙齿上,反射出点点光芒。“继续说呀?”“告诉我你以前为什么老躲避我。”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了:“你知道为什么。”“不,我是说,我想知道我到底哪儿做错了,以后我可以小心点儿,我得学会克制自己,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比如说,这个…
…”我抚摸着他的手背,“这个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又笑了:“贝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都是我的错。”“可我想帮你,如果可能的话,让你觉得轻松一些。”“这个嘛……”他想了一会儿,“你就是离我太近了。多数人都本能地希望离我们远远的,不喜欢我们古怪的样子…
…我没有料到你会靠近,还有你脖子上的气味。”他停顿了一下,看我是否听了会不高兴。“那好吧。”我故意轻率地说,想活跃一下紧张的气氛。我收紧下巴,说:“我不露出脖子就是了。”我这一来,还真起作用了。他笑了起来,说:“其实并不完全是,只是不要太突然了。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我脖子的一侧。我静静地坐在那里,感觉到他冰凉的手。这本来应该是一种危险的警告,可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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