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接球,埃斯梅,”他说,“现在我来当裁判。”说完,他站在了我前面。其余的人回到了场上,每个人都拿自己锐利的目光把那黑压压的森林警惕地扫视了一遍。爱丽丝和埃斯梅似乎站在我的周围。“把你的头发放下来。
”爱德华低声平静地说道。我顺从地把头上的橡皮筋取了,让头发散落了下来。我说了一件明摆着的事:“有人要到了。”“对,待着别动,别出声,而且别离开我身边。”他巧妙地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但我还是听出来了。他把我的长发朝前拉,遮住了我的脸。
“那不管用,”爱丽丝轻轻地说道,“我在场子那头都能闻到她的气味。”“我知道。”他的语调中染上了一丝绝望的色彩。卡莱尔站在本垒板上,其余的人三心二意地投入了比赛。“埃斯梅刚才问你什么来着?”我低声问道。
他犹豫了片刻才回答。“他们是不是渴了。”他不情愿地咕哝道。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了,比赛在心灰意懒地进行。谁都只敢轻打了,埃美特、罗莎莉和贾斯帕在内场徘徊。尽管我的脑子都吓木了,但我还是能不时地觉察到罗莎莉在看我,她的目光毫无表情,但她的口型还是让我觉得她在生气。
爱德华的注意力丝毫没放在比赛上,他的眼睛瞄着那片森林,心也系着那片森林。“我很抱歉,贝拉,”他感情强烈地低声说道,“我真蠢,太不负责任了,居然让你面临这样的危险,真是抱歉。”我听见他屏住了呼吸,只见他两眼瞄向了右半场。
他迈了半步,夹在了我和来者之间。卡莱尔、埃美特和其余的人也都转向了同一个方向,凝神静听着穿行的声音,这些声音太轻了,我根本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