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哎呀,对不起,我猜你得走了。”这样很傻,可我不想下车。“你大概希望见到你的车在斯旺警长到家之前开回来吧,否则你还得跟他解释一下晕血的事。”“我肯定他已经听说了。在福克斯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
”我嘟囔道。显然,我说了些可笑的事情,但我猜不出是什么,或者猜不透她的笑声为什么那么尖锐。“海滩之行玩得愉快,”她笑完后说道,“天气晴朗,能晒日光浴。”她指了指外面的瓢泼大雨。“明天我见不到你吗?”“见不到,埃丽诺和我打算提前过周末。
”“你们打算干什么?”朋友之间问这个没问题,对吧?我希望她听不出我失望的语气。“我们打算去山羊岩荒野保护区徒步旅行,就在雷尼尔山南边。”“哦,听起来很有意思。”她笑了。“这个周末你愿意帮我个忙吗?”她转过头直视着我的双眼,眼神炽烈,就像在催眠我一般。
我无助地点了点头。什么都行,我本来要这么说的,而且这本来就是真的。“你可别不高兴,我觉得你似乎是那种对事故特别有吸引力的人,就像磁铁一样。尽量别掉到海里去了,或者别被什么东西碾压到,好吗?”她冲我莞尔一笑,露出酒窝,这让她那种责备我无能的语气柔和了许多。
“我看看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我保证道。说完,我就跳进遍地横流的雨水中,朝门廊跑去。我还没来得及转身,沃尔沃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哦!”我抓住自己的夹克口袋,才想起来我忘记给她钥匙了。但口袋里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