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着头,天,他多想好好地洗个澡,沉浸在长长的水流下,洗干净头发,也整理好思绪。也许明天就能洗澡了。护士说过,会再用塑料薄膜裹住支架,套在腿上,看看情况怎么样。“所以,既不是为了性,也不是为了政治,那是为了什么?
你能得到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杀罗比,我相信你可能是因为他曾在学校里抢走了你的某种东西而复仇,他让你感到渺小,他用自己甚至都不知道的某种方式伤害过你。但是不可思议的是,丹尼·维德不可能做过同样的事情。丹尼是个奇怪的男孩。
新型铁路,我的上帝。他在食物链的最底层,再低一点就是那些需要照顾的人了。”他叹了口气。“这个思路没什么道理。”然而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杀手一定正逍遥法外。当地报纸已经将那件事描述成悲惨的意外事故,媒体不会再调查这件事,嘉娜也无法再从丹尼之死获得任何好处。
但他现在如果问对了问题,一定还可以找到答案。也许有人在俱乐部看到过丹尼刚认识的那个杀手,也许有人在丹尼被谋杀的那个晚上,看到杀手到他家来。他现在如果不是被困在医院的床上,卡罗尔肯定不会忽略他的直觉。他要亲自到多尔去,同地方上的人聊聊。
不过总的来说,这并不是最好的方法。认识他的人都会注意到他的古怪之处,并不知道怎么办。托尼在一生中都感觉自己是在假装人类,但这个伪装无法欺骗所有的人。大腿支架肯定也不会帮他骗过所有人。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无法亲自去多尔调查。
托尼沮丧地叹了口气,然后突然睁大眼睛。他认为有一个人能帮他跑这一趟。这个人欠他一个人情。托尼笑了,伸手拿出手机。卡罗尔观察一下外面的组员,大家不是正盯着电脑屏幕,就是在打电话。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伏特加,在桌下打开瓶盖,然后悄悄地把酒倒进咖啡。
她从工作和精神创伤中了解到酒精是位好朋友,但是个坏主人。她曾经几乎就要沦为它的仆人,但及时戒掉了。现在,她很容易说服自己是有分寸的。但事实是,沮丧和压力大的时候,比如此刻,酒精就成为她的避难所和力量。
特别是当托尼不在时。并不是说托尼会谴责她。不会那么明显。但他的出现对她来说就是责备,还会让她想到还有其他的逃避方式。他们之前曾几次紧密追寻这种方式,但是他们只要想建立亲密关系,就会有干扰出现,通常是跟工作相关的事情。
总是这样,她想,真是讽刺。工作令他们相识,而工作又总是在他们的关系往前走的路上设置障碍。他们俩都不知道该如何克服障碍,只能任时机一次次溜走。她小酌一口,喜欢酒精在体内延伸开来的这种感觉。天啊,他们急需能推动事件进展的新线索。
她这样想时,萨姆·埃文斯将头伸进来。卡罗尔点头示意他进来。她对萨姆总是有一种矛盾的感觉。她知道他有抱负,她曾经也拥有这个特质,她明白这是多么珍贵,而对警察来说又是多么危险。她也意识到他特立独行的性格和直觉能力直逼自己。
他不是个团队合作者,但是她跟他在同一级别时,也没有太多团队合作精神。她在找到值得为之努力的团队后,才成为一名合作者。萨姆太像她了,所以她理解他,原谅他。但是她不能原谅他的鬼鬼祟祟。她知道萨姆在监控同事,即使他做得够好,别人都没有发现。
他有一次为了在布莱登面前夸大自己的成就,将卡罗尔陷于不义之地。底线是不能完全相信他。建立和运营这个团队越久,卡罗尔对这一点就越坚定。“我想我有点事情要汇报,老板,”他说,几乎神态炫耀地坐下。他提了提裤子膝盖处,抚平褶皱,并伸展一下覆盖在熨烫妥帖的衬衣下面的肩膀。
她几乎不敢抱任何希望。“什么事情?”他将邮件原件打印稿丢在桌子上,给她一点时间阅读。“我同冰蝶谈过。里斯·巴特勒,跟踪狂,在伯明翰酒店外对罗比大喊大叫。警察控制住他,但警告他之后又释放了他。我跟抓捕他的警察谈过,他们释放他的原因是罗比和冰蝶不想这件事情被公开。
之后,这个辛格警官监控着巴特勒,还去拜访过他住的地方,直到确定他不再痴心妄想,并离他们俩都远远的。巴特勒发誓事情已经过去,他因为丢掉工作才走了极端。他扮演了几个月的好男孩,然后找到一份新工作,搬到纽卡斯尔。
下面这一点很关键,老板,”他戏剧性地停下来,“他现在在制药公司做实验室助理。”卡罗尔清楚地知道,在谋杀案调查中,各种假象比警察局食堂体面的食物还多。但是她没有更有力的线索,只好追寻这条线索。“干得好,萨姆,我想让你联系下诺森布里亚,看看他们是否能帮我们找到地址。
”萨姆的笑让她想到面对一碗鸡肝的纳尔逊。他将第二张纸放在她面前。“单位地址和家里地址。”他说。卡罗尔对他笑笑,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是否让诺森布里亚介入,但她很快就作出了决定。卡罗尔告诉自己,她想亲自看看里斯·巴特勒的家,不想让那些不知道要找什么、穿制服的家伙来代表自己。
她把凳子向后一推,站起来。“那么,我们还在等什么呢?”尤瑟夫打开冰箱,玻璃大口杯放在架子上,装着一大半清澈的液体。他需要最低层出现水晶般的粉末。他仔细地将大口杯拿出来,放在工作台上,之前他已经将玻璃漏斗和滤纸放在工作台上。
他闭上眼睛,喃喃自语,祈求计划成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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