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汤姆·克鲁斯;萨姆,你也去问问丹尼的家人;凯文,你去收集阿齐兹手机的所有来电记录,我希望你能跟踪下去。另外,既然你已经知道他们都是哈里斯顿高中的毕业生,去找学校的校长,看看学校是否还能提供他们三人之间的其他关系,正如你所说,他们都是富人,说不定学校曾经联系过他们参加捐赠活动呢,说不定校长请他们喝过酒呢,你去查一查。
克里斯,我希望你跟反恐联盟通个电话,为我们造成的误会深表歉意,再为没有及时告诉他们匿名电话的事情赔个大笑脸,看看他们都查出来些什么了。伙计们,关于这起爆炸事件,我希望大家敞开思维。我昨晚跟托尼谈过,他有一两个观点着实超出我的想象。
但是他曾经做出过看上去不正确、但最终被证明正确的推断,所以我们不要跳入先入为主和主观偏见的泥潭中。你跟得怎样了,斯黛西?”“找到一些有趣的细节……克里斯要我查查阿齐兹的笔记本电脑在‘英国希望’网站的登录记录。
我们运气真好,登录记录还在。但是别的什么都没有。”斯黛西故意暂停,她喜欢吊人胃口,而大家都很讨厌这一点。“然而,”她继续说道,“我能挖掘出他曾经浏览过的所有网页的信息。袭击者对北安大略湖畔的出租小屋很感兴趣,我找到了一张清单。
”“他想逃到加拿大的小村庄去?”凯文表示不可思议,卡罗尔猜其他人也都不会相信。“加拿大?!”“至少他考虑过!”斯黛西说。“他不会认为加拿大是恐怖分子的逃亡圣地吧?”克里斯问。“加拿大人非常宽容。”宝拉回答道。
“也不是那么宽容。但是那里的确有大批印度人,”卡罗尔说,“凯文,你去调查一下这些村屋,可能到明天都不会有什么进展,不过尽力查吧。克里斯,你联系完反恐联盟后,从凯文那里接手对手机号码的调查,”卡罗尔笑着对大家说,“你们干得真不错!
我们现在手里虽然有一堆事情,但是我们要让他们瞧瞧我们的能耐,”卡罗尔站了起来,宣布会议结束,“祝各位好运!上帝知道,我们真的需要好运!”托尼不禁为这里的居民感到遗憾。他们原本宁静的郊区林荫小道,长满绿草的隔离带,道路两边盛开的樱桃树都遭到围攻。
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投向这条街道,以往这里最轰动的新闻就是宠物的主人允许宠物在大街上随地大小便!而现在,路两边停满电视台的采访车、无线电基站车和记者们的车。警察和法院车队集中停在一百四十七号门口。托尼坐在一辆黑色出租车的后排,这车是他专门预定的,车里有足够大的空间,让他可以伸开腿。
他再一次好奇公众对新闻报道的容忍度究竟有多大。爱凑热闹的人无处不在,在这里的一些人可能也参与了追悼罗比·毕晓普的活动。人们的生活太无趣了,他们需要以某种方式成为公共事件的一部分,得到自我认可。托尼认为他们固然当受鄙视,但是他也觉得他们有权用不太成熟的方式发表对事件的观点。
BBC主持人帕克斯曼采访了最重要的和最有名的人物,但是路人们也有话要说。“请沿着右边的警戒线开过去。”托尼对司机说。司机按照他的要求按喇叭开道,缓慢地穿过拥挤的人群。出租车开到再也走不动时,托尼挣扎着坐直,推给司机二十英镑。
“请等我一会儿。”托尼打开门,调节拐杖,将其撑在地上,虽然他觉得既笨拙又疼痛,但还是挣扎着从车上下来。全副武装的警察时不时就出现在一百四十七号的车道和篱笆旁。在人行道上,桑贾尔·阿齐兹正在接受另一个采访,他累了,之前的站姿更有气势,而现在肩膀已经开始下垂。
但是他脸上的盛怒仍在。闪光灯已经灭了,采访者敷衍地说谢谢,转身离开。沮丧的表情迅速在桑贾尔的脸上蔓延开来。托尼拄着拐杖一摇一摆地走过去,桑贾尔上下打量他一番,毫无感情地问道:“你也想采访我吗?”托尼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想跟你谈谈。
”桑贾尔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唉,好吧。谈话,采访,一样的,不是吗?”他扭头张望,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人想要找他谈话。他想找那种能明白他的话的人,而不是因仇视他而故意来找茬的人。托尼咬咬牙,感到惊讶。他好不容易才站直,现在还要站直了与人交谈。
“不,不一样。记者想要你说他们想听的,而我想听你想说的:那些他们不让你说的话。”托尼此时才引起桑贾尔的注意。“你究竟是谁?”桑贾尔问道,帅气的脸瞬间扭曲出被侵犯的受伤神情。“我是托尼·希尔,托尼·希尔医生。
我不太方便,不然一定给你看我的证件,”他沮丧地看了拐杖一眼,无奈地说,“我是个心理学专家,常常同布拉德菲尔德的警察一起工作。但不是和这些人,”托尼补充说,略带轻视地朝那些冷漠的防暴警察点了点头,“我认为你对于你的哥哥有话要说,但是没有人想听。
所以你非常沮丧。”“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桑贾尔打断他,“恕我直言,我不需要没用的心理医生,我只需要这些人,”他对着媒体和警察指了一圈,“能明白他们关于我哥哥的想法是错误的。”“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托尼说,“因为这不符合他们的信仰。
但是我想知道,桑贾尔,我认为你的哥哥不是恐怖分子。”托尼顿时吸引起了桑贾尔全部的注意力。“你是说你认为这不是尤瑟夫干的?”“不是,我认为事实已经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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