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后,她终于找到安德鲁在三年前的蛛丝马迹。但官方记录里居然没有安德鲁斯的任何信息。她本来非常确定自己独一无二的系统能提供重要信息,但是网络让她失望了,这个三流杀手从她的电子蜘蛛网上逃走了。斯黛西从来没有如此恼怒过,她直接闯入卡罗尔的办公室。
她的老板卡罗尔正埋头处理一大堆反恐联盟要求他们配合检查的证词。卡罗尔抬起头来问她:“有什么发现吗?”“所有的数据库中都没有他的任何记录!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没有家庭交税记录,没有社保和国税账号,没有电视许可证,没有汽车,没有护照或者驾照,没有信用记录。
无名先生,他到底是谁?”斯黛西知道自己很孩子气,但是她不在乎。卡罗尔直起身来,伸出双手抱着头,靠在椅背上,说:“我并没有指望你能查出什么来,但是我们得看看:如果所有的谋杀案都指向杰克·安德鲁,我认为他不会如此明显地留下与另一个身份有关联的线索。
关于这一点,你有什么发现?”“我认为还有第三个身份,”斯黛西说,“他用这个身份完成了所有的公共事务。他诱杀校友时,用杰克·安德鲁这个身份,杰德·安德鲁斯在其他情况下使用,而第三个身份可能会留下线索。”“而我们对第三个身份一无所知。
”卡罗尔叹了口气,起身围着自己的办公桌走了一圈。“我敢打赌,他的第三个名字也是以J开头的,”斯黛西说,“骗子一般都这样取假名,很奇怪,但事实的确如此。”“这也没有太多用处,不是吗?我们还是没有进展,克里斯和宝拉见的那个索要奖励的吧台服务员只是提供了一个无意中听到的名字。
”斯黛西摇摇头说:“实际上,这也不是毫无用处。我有一个超级精密的搜索软件,我自己做的,它一定能让我们有所进展。”卡罗尔看起来有点担心,斯黛西以前也在老板的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我有时觉得,你真的不必告诉我你能做到什么。
好吧,你继续。我们真的需要找到这个家伙。”她跟着斯黛西进入大办公室。“宝拉,我有个任务给你。”卡罗尔喊到。护士收拾着托尼的病历和药,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不愉快的气氛。“不错,你还在这儿。”托尼从笔记本屏幕上抬起头来。
“我在想,这是医院,可不是监狱哦。”“你来这里是有原因的,”护士说,“看看那只脚上的水肿,你在约会时,这样的腿应该影响气氛吧。”“理疗师说我今天应该穿上衣服到处走走,”他说,顺从地吞下药片,喝了一大杯水。
“她可没有说你可以离开这座大楼,”护士严厉地说,插了一根体温计到他的嘴里,又为他把了把脉,“请你不要再玩消失了,托尼,我们很担心,我们怕你在四下无人的什么地方摔倒了,而你又没有办法引起别人的注意,”她抽出体温计,继续说,“你应该很幸运没把自己搞到那么糟糕的地步。
”“我如果告诉你们我要去哪里,你们可以让我离开病房吗?”托尼温和地问。他没有其他计划,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做一次今早这样的冒险。“只要你不离开大楼,”护士严厉地说,“你应该庆幸,护士长这几天不在。你知道的,我的阿姨就是其中一位。
她为了对付你的顽皮,可是会把你绑起来的。”她走到门口时,转过头来说,“哦,我差点儿忘了,你母亲早上来过,她也非常不高兴。”托尼心一沉,问:“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来?”“她说下午晚些时候还会再来,从现在开始,你可一定得待在这儿。
”护士走后,托尼挥起拳头,砸了一下床垫。他不想被母亲影响了情绪。他现在在正常水平之下工作,需要集中所有精力来关注爆炸和中毒事件。他尽管已经对护士许下承诺,但认为可以为了下午的自由失言一次。但是现在,他只能躺着休息,等待精力恢复,除了阅读,不敢做其他更费力的事情了。
他来到桑贾尔让他去看的那个博客,通读尤瑟夫·阿齐兹的文章。他根据文章,觉得尤瑟夫·阿齐兹是个年轻,聪明,口才不好,却总是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人。他的一部分文章是对那些误解了他先前观点的人的回复。托尼看完全部文章后得到的印象是:尤瑟夫是个因世上的人无法和平共处而感到失意的人!
阿齐兹尊重别人的观点,不理解大家为什么不能这样理智地生活呢?为什么有些人对冲突有着如此大的兴趣呢?托尼第一遍看这些文章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文字引起他的注意。但他重新读前面的文章时,后面文章的内容仍清晰地留在了他的脑子里,这时他发觉到一些不同。
他随机又批了几篇早期与晚期的文章。他是对的。现在,他肯定是要在趁人不备时再次出逃。看来炸弹袭击尚不足以阻止英超联赛举行。宝拉出现在斯蒂夫·莫迪斯黑德家门前,想要跟他谈谈他的老校友时,莫迪斯黑德不耐烦地说:“我要看比赛!
是切尔西打阿森纳,我在之前跟你聊时,已经告诉过你我所知道的关于杰克·安德鲁的所有情况。”杰克·安德鲁的照片就是莫特斯黑德提供给警察的。“我们可以边看边聊,好吗?”宝拉赔了个甜美的大笑脸。“那好吧。”他不情愿地打开门,让宝拉进去。
莫迪斯黑德的房子是前议会的财产,坐落在唐顿边上。房间都很小,但是房子与高尔夫球场接壤,处在摩尔托普和唐顿中间。从休息室望出去,风景非常迷人。宝拉是唯一一个对风景感兴趣的人。巨大电视机前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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