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杀的多。波姆,正象它的名称,是不严肃的应该管它叫痄腮或麻疹②才对。可是不对。麻疹要危险得多。它会损害视力和听觉。可是你知道,他们摘了个阴谋来杀我、杀华尔特、杀莫锥斯托、杀普列托。你明白他们糊涂到什么地步了吗?我们毫无共同之处。可怜的波姆。他们从没杀过敌人。在前线或别的地方都没杀过在巴塞罗那是杀过一些,不错。”“当时你在那儿吗,
“不错。我发了个电报,报道了那个托派杀人犯的奥名昭彰的组织的罪恶,和它部些卑鄙透顶的法西斯阴谋谵计,不过,我们说句体己话,波姆成不了大事。尼恩是他们中唯一的有头脑的人。我们逮住了他,可叉从我们手里溜掉了,““现在他在霽儿?”
"在巴黎。我们说他在巴黎。他是个很令人偷快的人,但是在政治上糟糕地背离了正道?“
“他们和法西斯分子有联系,对不?”“谁又没有联系呢?”“我们没有,“
“谁知道?但愿我们没有。你经常到他们阵线的后方去。”他鳟齿笑了。“但是共和国驻巴黎大使馆一个秘书的弟弟,上星期曾到圣让德吕兹去会见布尔戈斯方面来的人①。”
“我更喜欢前线的情况。”罗伯特-乔丹说。“越靠近前线的人越好。”
“你甚欢法西斯阵线的后方吗?”“很喜欢。我们在那儿的人是很不错的。”“噢,你知道,在我们阵线的后方,他们同样也一定派了很不错的人。我们逮住了他们就枪毙,他们逮住了我们的人也枪毙。你在他们的地区里,必须时刻想到他们一定派了好多人到我们这里来。”
“我想到过这些人。”
“好吧。”卡可夫说。“今天你应该思考的事也许已经够多了,所以把縑里剩下的啤酒喝了就走吧,因为我还得到楼上去找人楼上的上层人士。早点再来看我吧。”
好,罗伯特‘乔丹想。我在乐爵饭店学到很多东西,卡可夫看过他出版的唯一的那本书。那本书并不成功。只有两百页,他不知道看过这本书的人数到不到两千。他在西班牙靠步行,坐
火车三等车,公共汽车,骑骤马,搭卡车旅行了十年,把耳闻目见的事全写在这本书里了。他非常热悉巴斯克地区、纳瓦拉、阿拉贡、加利西亚、两个卡斯蒂尔和埃斯特雷马杜拉①。这一类作品中,博罗、福特②和其他一些人写得已经很出色了,他没什么新的内容可以增添。但卡可夫说那是本好书。
“我关心你的原因就在这里,”他说。“我认为你写得绝对真实,那是不可多得的。所以我想让你了解一些情况。”
行啊。等这次任务结束后,他要写一本书。但是只写他真正了解的事佾,他懂得的事情。他想,可我得成为一个比目前髙明得多的作家才能处理这种题材啊。他在这次战争中遂渐了解到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