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共同分享我所有的玩具!
苹果:我本来想在小说里把赛宁写死的,我万万没想到你在中途突然走了,我吓坏了。
现在,我也不敢写个小说送你,因为你总是那么严谨,那么尖刻,你不一定会喜欢我写的小说。苹果:我们没有带黑纱,带黑纱太俗套,你喜欢我们漂亮。
苹果:认识你很高兴。
我感觉到黑色的眼睛在被风吹乱的头发的缝隙里刺过我的后脑勺,那是他的呼吸,病态而执着的。我转过身的时候,他的最后一步脚跟像发一样地落在了我的眼前。
奇异果穿着一条坠地黑色男装皮裙,像一把黑夜的大扇子。
我闻到了他的香水味,我抚摸他,就像无尽的悲伤。
他说我非常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我说我们的苹果走了,他妈的,我们的苹果走了,月亮就像一张孩子的脸!
地跪下吻我,我开始哭泣,我发誓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我发誓再也不要看见任何和苹果有关的男人。
我们没再通过电话。
有人把诅咒放在了我们的酒里,我们是碎掉的人,我们需要动手术。
从你的梦中醒来擦干你的泪水今夜我们将要出逃在你父亲觉察以前收拾好你的衣服在所有的地狱破碎以前呼吸你一定要保持呼吸你知道我无法一个人呼吸。
—《出逃》(电影《罗蜜欧与朱丽叶》)赛宁做了鸡汤,鸡汤里有各种中草药。喝完鸡汤,我说赛宁我们放唱片玩好吗?
赛宁说好的。
我说我在楼上放,你在楼下放,你放一个,我跟一个,我们就这么踉下去好吗?
赛宁说好的。
我们开始抢唱片。
我们放了五个小时的唱片,中间一分钟都没停过。
放完唱片我去洗澡,洗完澡我看见赛宁在网上跟人聊天,我说我也想参加,赛宁把我介绍给对方,然后他说他去洗澡。等他洗完澡出来时我说我不玩了,赛宁说为什么呢?不是说好一起聊天吗?我说我不想玩这个游戏了,我要看影碟。
赛宁很快就下楼坐在我身边。从他的表情中我知道他生气了,我关上机器,我看着他。
他说你为什么认为这是一个游戏?你不知道在电线的那一头是一个人吗?我说你别这么认真,我也没认为这是游戏,我只是这么说而已。我不玩因为我不习惯听不到对方看不到对方却跟他交流。
赛宁说那你为什么用“玩”这个字?
我说我只是这么说而已。
赛宁说我并不认为你只是说说而已。
我说我道歉,我真的道歉。
赛宁说我不需要你道歉,但你必须想清楚这件事。
赛宁曾经是美少年,那时他的生气都是美的,现在他快三十了,不知为什么现在他一生气我就难受,心里酸酸的。
那个晚上他一直在生我的气,睡觉的时候我说赛宁别生气了,你不是一直说我没在小说里把你写活吗?我现在向你保证,我会写一本书送给你,我一定会让我自己写哭出来,其实这不是我今天才这么想的,我早就想好了的,哭不出来我就不出版,好吗?这样行吗?
赛宁说是写我吗?
写每个好孩子都有糖吃。
那你保证不拿我来赚钱。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别利用我来吹捧你自己。
我的小说就给你这感受吗?那我太失败了。
你是很失败。你不说实话。
写小说不是说不说实话的问题。
那你就不是一个作家。
赛宁,你别这么残忍。如果我要记录,必须要先损害。我只是在表达,其实谁都没必要看别人表达什么,我绝对没有要利用我的写作来获得什么写作以外的东西,写作是我活下去的力量,是一个有感觉的动作,是一种爱,是一件最简单的事情,最简单的事情可以赐我自由。我们每个人都卑微地活着,可能还爱着绝对不值得爱的人,写作只是一件事情,这里没有绝对的真实和不真实,写作总是不能确保我的安全,就像你做音乐一样,我不能为了证明自己的诚实再在写作中附加一些诚实。我和你的不同只是我出版了我的书,你没出版你的音乐。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其它的不同。
这就是最大的不同。我对我的音乐没有期待,我不期待观众,我木期待回报。我的音乐只是我心灵的形状。我只能要这个,我要不了别的,别的不是我。
好吧!在我看来,你是唯一有权力这么说的,因为我了解你。但你只是唯一的一个。我期待观众,因为我比你热情,我比你更爱“人”,但我不期待回报,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我并不确定现在的“这个”是不是我,我不确定,我总是不确定的,我和你不一样。好像你是把我生出来的那个人,我从你那里来,但我们如此不同。不要对我说这么冷的话,不要抛弃我,已经有太多的老朋友不要我了,我也搞不清楚谁对谁错,要说“这场成为作家的改变”
是什么,那就是我几乎失去了我所有的老朋友。
我们一起生个孩子吧!也许这样我们可以对“爱”这个字有更深的理解。
谁跟你生孩子?你别转话题,我们把刚才的话题讨论——我想看你做妈妈。
什么都是你想,你想,跟你生孩子?我们已经多久没碰过对方了?你这么说让我尴尬。
你能做父亲吗?我们的孩子会饿肚子,因为他的父亲把钱都买衣服和唱片了。
我可以到华亭路给他买10块钱一件的衣服。
你认为你很幽默吗?你是一个不懂爱的人。你爱过我吗?你关心我吗?你从来都是想你自己。你的无动于衷让我发疯,你喜欢我说实施,好吧,赛宁,今天我告诉你,你从来就没有给过我高xdx潮,给我高xdx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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