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抖动着。
喜八坐在最前方铺有草席的座位上,仿佛很荣光,聚精会神地望着台子上的表演。
“现在作为比赛休息间隙的助兴节目,由女大力士表演举重。”
啪、啪,穿着印字短褂的男子,敲着梆子说着。
看上去很重的酒桶、土袋子等被抬了上来。在更高一点的后台,伴随着三弦琴,传来类似槲曲,但又略显悲凄的歌声。
那时,越过摔跤场,植村朝对面看台望去,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他不禁缩了一下脖子。他怎么也不会忘记那张扭曲着的铅灰色的面孔。植村揣测那人也许已记不起自己的模样,但他还是有点害怕,慢慢地混入人群里,那天晚上的情景又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