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过,我打消念头的能力更强一些。这款包现在看,风韵不减当年,比女人更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前年我去看杨彩兔时,她还是那样子,不把自己放进别人的眼里,也不把别的一切放进自己的眼里。如果有人打她,我怀疑她都不会有痛感,好像蛮泰然,一副知命顺命的架势。她出狱的话,我带你去看她。”
“我还有事,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叶黄把我的CD从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进包里,示意服务员结账。
“好,希望你能跟我联系,不管你想说什么。账你不用结,我可以报销。”
叶黄起身,离开前,对我发出一个不是十分自然的微笑。也许,好久以来,她一直不需要微笑这种表情,笑起来有些生疏。她在我的视野中消失前,拐到吧台,结了账。
好眼力,一个拎布袋的中年妇女,怎么可能找到为喝咖啡埋单的地方呢?更别提公安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