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丁文的信徒,弥撒助手常在神甫讲到一些重要事项时摇一下铃。
③这一段中加黑点的字原文为拉丁文。
后来,我不再定期去圣母院辅弥撒了,只有古塞夫斯基司铎派人来请才去。他的那些弥撒助手经常为礼拜天的越野行军①,或为“冬令赈济会”募捐而将他弃置不顾——
①纳粹青年组织的一种准军事训练。
上面说的这些话只是为了描述一番我在中央圣坛前面的位置。当马尔克跪在圣母祭坛前面时,我从中央圣坛可以看见他。他居然能够祈祷!他的眼睛像小公牛似的,目光越发呆滞,嘴角不停地抽动,好似要吐出一腔幽怨。被抛上沙滩的鱼儿一次又一次徒劳地鼓鳃换气。这情景也许可以说明马尔克的祈祷到了何等忘我的地步:当古塞夫斯基司铎和我走遍了所有领圣餐者的长凳,来到马尔克面前时,他和往常一样心虔志诚地跪在圣坛的左侧,围巾和那枚硕大的别针垂在胸前。他眼神凝滞,留着中分头的脑袋朝后仰着,舌头伸在外面,这样一来那只活泼的老鼠就露了出来,我甚至可以用手把它逮住。这只小动物在毫无保护的情况下蹿上蹿下。约阿希姆-马尔克或许也已察觉,他的那个引人注目的东西露在外面,不停地抽搐。他夸张地做出香咽东西的动作,大概想借此把站在一侧的圣母玛利亚的那双玻璃珠眼睛吸引过去。我不能够也不愿意相信,你曾经在没有任何观众的情况下做过任何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