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不担心也不害怕,好像我们分别都不是很强,但也不是很弱,站到一起,便很强,这是一种紧密团结的感觉,无论外界发生什么,这感觉总是在第一时间到位,让我感觉到身后的力量。在凉意通透的秋天,这感觉像是穿了一件遥远但温暖的棉衣。
所以,我总是忍不住慨叹:认识你,我觉得那么值得,因为你给了我这样的感觉。
顺便说一句,以后别跟家里吵架了。不管什么原因,我想,该道歉的总归是你。你现在的“处境”,或许让你变得有些不正常,给家里打个电话,说开就好了。
回去路黑,开车小心。
我爱你。
——吴黔
嗨,老方,你好像重新爱上你的维也纳小男人。我觉得你的沃尔夫冈该倔强时倔强,该温柔时温柔,有些可疑。
要我看,沃尔夫冈爱上自己的博士生和你重新对他柔情满怀,都涉及了一个问题:这个维也纳男人某种意义上还是一个维也纳男孩儿。这样的男人即使生理上成熟了,心理上还保留着一个天地,让他们身上无法泯灭的孩子气任意释放。
其实,我非常理解你的感情。回头看我自己的情感轨迹,也是一样,我喜欢的男人似乎也有这样的特质。如果他们聪明,他们便会利用我们的这种“软肋”,说真的,沃尔夫冈的表现,让我想起我前夫。他没有维也纳男人的温柔,但他爱上的女人决定不跟他私奔后,他毫不犹豫地回来了,希望我原谅,希望我能再给他一次机会。记得,当时的一个同事警告我,再给别人一次机会意味着自己失去一次机会。现在回头想那个同事的话,也许不乏道理。但是,无论那时还是现在,上帝都没赋予我类似的聪明,我奉上了一次所谓的机会给对方,但这不妨碍他再次出轨。
反正,我已经习惯不在这些方面动脑子,跟这感觉走,以诚相待,这样上帝就能满意,你说呐?
跟常文,该怎么说呐?隔山隔水隔着距离隔着时间,好遥远啊。要是我们两个还住在学校的留学生楼就好了,晚上敲开门,就着葡萄酒,山南海北聊开去……我真的很怀念那段时光,跟你聊天非常愉快,跟常文也是。可惜你们都不在我身边。
随着跟他相处的加深,内心的矛盾也在膨胀。我越来越认可他,依恋他,也越来越害怕,害怕这爱情有一天把我引向绝望……我不知道,如今我仍然不能想象,去拆散人家。这么多年的婚姻,估计时间本身就是感情。
不说了,你找新工作的范围有多大?来日本试试?或者你想回国?来信。
保重。
——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