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你就是。可我还是没觉得你有什么魅力。好看的人很多,但好看不意味着他们有趣、迷人、酷。也许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吻的我。你想操控我,让我那样想你。结果确实如此。你的小把戏得逞了。从那之后,我就开始“看到”你了。
离近了看,与其说你的脸帅气,不如说很美丽。美丽的男生能有几个呢?对我来说,我只见过一个,就是你。我觉得主要是因为你的睫毛,你的睫毛很长,长得过分。即使你没资格看这些,我还是要列出我喜欢(过)的你的优点:有一次,科学课上,没有人想跟杰佛瑞·撒特曼做搭档,因为他有体味,你自愿跟他做搭档,好像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突然间,所有人都觉得杰佛瑞没有那么糟糕了。你现在还参加合唱团,而其他男孩都去组乐队或者参加管弦乐队了。你甚至还担任独唱。你还跳舞,而且不觉得尴尬。你是最后一个突然长高的男孩。而现在你是最高的,好像这是你争取来的。
而且,你矮的时候,也没有人在意你矮——女生还是喜欢你,男生还是在体育课分篮球队的时候第一个选你。你吻过我之后,七年级剩下的时间和八年级大部分时间我都喜欢你。这不容易,我要看着你跟吉纳维芙牵着手,在公交车上亲热。
你可能会让她觉得自己很特别吧。因为那是你的才能嘛,对吧?你很会让人觉得自己特别。你知道特别喜欢一个人,想到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喜欢你,就无法忍受的感觉吗?你大概不知道。你这样的人,从来不会遭遇这种事。吉纳维芙搬家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我也好过了一些。
至少这样,我不需要听到你们的事。现在,今年已经快过完了,我也确定我放下你了。我现在对你免疫了,皮特。我很自豪我能说,我是全校唯一一个对皮特·凯文斯基的魅力免疫的女生。只因为我七年级和八年级大部分时间都想你想得太多了。
现在,我永远也不用担心被你感染了,真是大快人心!我想,要是我将来再吻你,我大概还会被感染,但那不会是爱。拉拉·琴·宋***我要是能钻进地洞里,在那儿舒舒服服地躲着,我愿意一辈子都待在地下。我为什么要提那个吻呢?
为什么呢?我还记得那天在约翰·艾莫布罗斯·麦克莱伦家里发生的一切。我们在地下室,闻着霉菌的味道和洗衣粉的味道。我穿着白色短裤,蓝白绣花挂脖上衣——我从玛格特的衣柜里偷来的。那是我第一次穿无带抹胸,是克丽丝的,我不停地调整它,因为感觉不太自然。
那次也是我们一群男孩、女孩刚开始在周末和晚上一起玩。那时候这种聚会感觉很奇怪,因为好像是有目的性的。跟放学后去艾丽家,同刚好住在附近的男孩和他的双胞胎哥哥在一起玩是不一样的。同时,又跟去商场的游戏厅,知道会碰到我们认识的男生不一样。
这是有计划的——有人把我们送来,而我们穿着特别的内衣——一切发生在周六晚上的聚会。没有家长在,只有我们,在约翰家非常私密的地下室里。约翰的哥哥本来应该看着我们,但约翰给了他十美元,贿赂他留在自己的房间里。
没有发生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比如说提议玩转瓶子或者“七分钟天堂”游戏——我们女孩都为这些可能性准备了口香糖,涂了唇膏。可实际上,只是男孩们在玩电子游戏,女孩们在看,或者玩手机,或者说悄悄话。然后,大家陆续被爸爸妈妈接走了,我们准备了那么久,那么期待,结果居然这样虎头蛇尾。
我挺失望的,不是因为我有心上人在那儿,而是因为我喜欢浪漫,喜欢戏剧化,我满心希望别人身上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有趣的事确实发生了。但主角是我!皮特和我单独待在楼下,我们是最后两个没有被接走的。我们坐在沙发上。
我在给爸爸发短信:“你在哪儿呢?”皮特在玩手机游戏。然后,他毫无征兆地说:“你的头发有椰子味。”我们坐得不是很近。我说:“真的吗?你离我这么远能闻到?”他凑近了一些,闻了闻,点头说:“对啊,我感觉有夏威夷的气息。
”“谢谢!”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赞美,但是似乎应该说谢谢。我说:“我最近在换着用这个椰子味的洗发露和我妹妹的宝宝香波,想试着把头发弄软……”然后,皮特·凯文斯基凑过来,吻了我。我惊呆了。那个吻之前,我从没那样想过他。
他太好看了、太装酷了,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男孩类型。可他吻了我之后,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如果皮特只是个开始可怎么办?如果……如果其他的信也莫名其妙地被寄出去了怎么办?寄给约翰·艾莫布罗斯·麦克莱伦,寄给夏令营的肯尼,寄给卢卡斯·克莱普。
乔什。我的天哪!乔什!我立刻从地板上蹦了起来。我得找到那个帽盒,我得找到那些信。我回到操场上。我到处都找不到克丽丝,我猜她大概去操场更衣室后面抽烟了。我直接去找了教练,他正坐在观众席上玩手机。“我一直吐。
”我哼哼唧唧地说,我弯着腰,用双臂捂着肚子,“我能不能请假去校医室?”教练几乎没抬头,边玩手机边说:“当然。”我一离开他的视线,就开始狂奔。体育课是今天最后一堂课,我家离学校只有几英里远。我像风一样跑。
我觉得这辈子从没这么用力地跑过,也从没跑过这么快,我将来也不大可能再跑这么快了。我跑得太用力,停下来好几次,因为我觉得真的快吐了。可我一想起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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