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着跑去开扬声器。我把咖啡桌挪开。我们站在壁炉前,背对皮特,头朝下,双手在背后交叉。低音部分响起来时,我们跳起来,转身,扭胯,旋转,然后跪地向前滑。然后是奔跑动作,再然后是玛格特发明的叫作“跑步机”的动作。
音乐停了,凯蒂跟我正在做狂克舞动作,我们也停了下来;然后音乐又开始了,我们做蝴蝶动作,然后再回到跪地滑动动作。我忘了下一个动作是什么,于是偷偷瞥了一眼凯蒂,她在摆手、拍手。哦,对。我们的华丽落幕是劈叉,双臂交叉来强调效果。
皮特笑得前仰后合,他不停地鼓掌、跺脚。结束之后,我气喘吁吁,艰难地说:“好了,该你上了,凯文斯基。”“我不行。”皮特喘着气说,“你们这么牛的表演,我拿什么来比啊?凯蒂,你能教我做那个机械舞动作吗?”凯蒂突然间害羞起来。
她用手垫着坐在地上,低头透过睫毛看他,摇摇头。“拜托,求你了?”他又问道。凯蒂终于妥协了——我觉得她只是想让他求。我看着他们跳了一下午的舞,我的忍者妹妹和蜘蛛侠假男友。开始我大笑着,可后来我无缘无故地开始担心——我不能让凯蒂太依赖皮特。
这是暂时的。凯蒂看他的眼神,那么崇拜,好像他是她的英雄……皮特要走的时候,我送他到他的车边。他上车前,我说:“我觉得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这对凯蒂来说会很复杂的。”他皱着眉头说:“什么对凯蒂来说复杂?”“因为…
…因为我们的……我们的约定结束之后,她会想你的。”“我还会见她的啊。”皮特戳了我肚子一下,“我要争取共同抚养权。”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对她有多耐心,多体贴。我冲动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吻,他惊讶地退开了。
“这是为了什么啊?”我的脸颊滚烫滚烫的。我说:“谢谢你对凯蒂这么好。”然后我挥手跟他道别,跑回家里。(1)《权力的游戏》中的人物卓戈是一个肌肉发达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