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抓心挠肝,不痛的时候就……就好人儿一个。”孙云香紧张地说。夏家河仔细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早晨还痛得要命,这会儿,不怎么痛了。”孙云香嘀咕着。夏家河琢磨着。“我家开了个店,在你斜对面,鱼锅饼子。
”孙去香指着外面。“你是王大花亲戚?”夏家河疑惑地问。“王大花的妹夫是我哥。”孙云香骄傲地说。夏家河笑笑,说:“我听她说起过你。”“说我坏话了吧?”孙云香一下子坐起来,盯着夏家河。夏家河摇头,说:“那倒没有,她说你干脆利落、治家有方,明事理,知孝道。
还说她要是有你这么个小姑子,做个买卖也不用像现在这么累了,里里外外都得她一个人张罗。”孙云香眉开眼笑,“这倒是句真话,我在家里,什么大事小情都是我拿主意我定盘子,从来没让我哥插过手。叫你这么一说,王大花这人还挺不错的。
”夏家河点头,说:“是不错。”夏家河感觉到了,这个孙云香看上了自己。他想得赶快把这个姑奶奶打发走。夏家河扶起孙云香,说她的牙没有毛病,不用再来看了。孙云香说,那可不行,牙病可是大事,她一个姑娘家,还没嫁人哪,要是掉了满口的牙,那不成老太太了。
孙云香说这番话,是想传递给夏家河一个信号,自己至今还没出嫁,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成家,这个她得回头问问王大花。不过,凭着直觉,孙云香认定夏家河没有结婚,要是这样,就好办了。她觉得夏家河哪里都好,人精神,又是牙医,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再加上彬彬有礼的儒雅气度,简直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
为了天天见到夏家河,孙云香郑重跟王大花提出来,她要到店里来帮忙。王大花一听脑袋都大了,孙云香要是来到店里,那肯定搅得到处都不安生。王大花一再表示不麻烦孙云香,孙云香却理由充足,埋怨王大花把店里的账记得乱七八糟,比如,三十斤苞米,她就在账本上画个玉米棒子,旁边写个30;再比如四十条鱼,她就画条鱼,旁边写个40。
她嘲讽王大花,幸亏店里不卖鸡鸭鹅牛马羊,要不她这账本就画成牲口圈了。王大花终于败下阵来。只是她想不明白,孙云香怎么就大脑发热,突然动了来店里帮忙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