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等的。”
“我原本威克中校是个十分可爱的年轻人,”安妮说,“据说他的名声很好。”
“哦,是的,是的,詹姆斯·本威克是无可非议的。不错,他只是个海军中校,去年夏天晋升的,现在这个时候很难往上爬呀。不过,据我所知,他再也没有别的缺点了。我向你担保,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小伙子,还是个非常积极热情的军官,这也许是你想象不到的,因为你从他那温和的举止上看不出来。”
“先生,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决不认为本威克中校举止上缺乏朝气。我觉得他的举止特别讨人喜欢,准保谁见了谁喜欢。”
“好啦,好啦,女士们是最好评判家。不过我觉得詹姆斯·本威克太文静了。很可能是偏爱的缘故,反正索菲和我总认为弗雷德里克的举止比他强。我们更喜欢弗雷德里克。”
安妮愣住了。本来,人们普遍认为朝气蓬勃和举止文静是水火不相容的,她只不过想表示不同意这一看法,压根儿不想把本威克中校的举止说成是最好的。她犹豫了一阵,然后说道:“我并没有拿这两位朋友比较。”不想将军打断了她的话:
“这件事情是确凿无疑的,不是流言蜚语。我们是听弗雷德里克亲自说的。他姐姐昨天收到他的一封信,他在信里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们。当时,他也是刚刚从哈维尔的信中得知,那信是哈维尔当场从厄泼克劳斯写他的。我想他们都在厄泼克劳斯。”
这是安妮不能错过的一次机会,她因此道:“我想,将军,我温特沃思上校信中的语调不会使你和克罗夫特夫人感到特别不安。去年秋天,他和路易莎·默斯格罗夫看上去确实有点情意。不过,我想你们可能认识到,他们双方的感情都已淡漠了,尽管没有大吵大闹过。我希望这封信里没有流露出受亏待的情绪。”
“丝毫没有,丝毫没有。自始至终没有诅咒,没有抱怨。”
安妮连忙低下头去,藏住脸上的喜色。
“不,不。弗雷德里克不喜欢喊冤叫屈。他很有志气,不会那样做。如果那个姑娘更喜欢另外一个人,她理所当然应该嫁给他。”
“当然。不过我的意思是说,从温特沃思上校写信的方式来看,我希望没有什么东西使你觉得他认为自己受到朋友的亏待,而你知道,这种情绪不用直说就能流露出来的。他和本威克中校之间的友谊如果因为这样一件事而遭到破坏,或者受到损害,我将感到十分遗憾。”
“是的,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不信里压根儿没有这种情绪。他一点也没有讽刺挖苦本威克。他连这样的话都没说:‘对此我感到奇怪。我有理由感到奇怪。’不,你从他的写信方式里看不出他什么时候曾经把这位小姐(她的名字叫什么?)当作自己的意中人。他宽宏大度地希望他们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想这里面没有什么不解的怨恨。”
将军一心想说服安妮,而安妮却并不完全信服,但是进一步追问下将是徒劳无益的,因此她只满足于泛泛地谈论两句,或是静静地听着,将军也就可以尽情地说下去。
“可怜的弗雷德里克!”他最后说道。“现在他得和别人从头开始啦。我想我们应该把他搞到巴思。索菲应该写封信,请他到巴思。我管保这里有的是漂亮姑娘。他用不着再去厄泼克劳斯,因为我发现,那另一位默斯格罗夫小姐已经和她那位当牧师的年轻表哥对上了。埃利奥特小姐,难道你不认为我们最好把他叫到巴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