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主体性已大大超过了赖以生存的客体性,客体不再制约主体,这是很危险的,技术过度发展是一条不归路。
那你不还是给我拍了照片吗?维格反驳说。
我当时就有点后悔,就感到是一种破坏。其实一切应保持的心灵上,而不是物质上,心传比物传更牢靠,更长久。人类心传的历史有几千年,而物传的结果往往是泛滥,是最终一切都变成一次性的碎片。你能想象密宗的灌顶仪轨成为一个只要交费就可以操练一遍的旅游项目吗?就像在很多异俗之地游客可以交一百无钱当一回“新郎”入一次“洞房”的项目?那是一种泛滥,一种文化垃圾,将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垃圾化似乎就是我们的宿命。
你好像喜欢在宗教之上思考宗教。
不是我在思考,一些先哲早就思考过,譬如克尔凯廓尔就思考过这些问题。
原来你也是拾人牙慧,我以为你多伟大。
牙慧,啊,这并不是个坏词儿。
他们穿过卵石区,没走原路,向着阿莫湿地边上的乃穷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