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所长?”
“嗯……”
“有话您就说。”
“我们还不太了解啊,不过,有件事,我就是挺好奇的。”
庆子笑了笑,又回到刚才他坐过的位置。
“那件事你是怎么摆平的?”
庆子没有问我是哪件事,但回答了我。
庆子所说的一切为我打开了另一扇窗,使得我对从前的许多事情做出了新的理解。
庆子对老婆说,已经对不起你了,希望给我机会补偿。如果你闹,我就自杀,那样你就什么都得不到。
“你真的能自杀吗?”这时,我插话问庆子。
“我是想威胁她,如果她不吃这套,我也没办法。”
“如果她不买你的账,你真的能自杀?”
“你觉得活着很有意思吗?我不觉得。所以,无所谓的事。其实,命一点儿都不值钱,人说死就死了,地球照样转。”
庆子没有说他是如何摆平吴女士的,但他说,那是另一回事了,是技巧问题。
一个活得多么仔细的人,既在乎,又不在乎,却只当了一个司机。我理解了吴女士的选择,跟鲁副研究员比,司机庆子是能给女人带来意外的男人。
“我能给女人带来什么?”
庆子走后,我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