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我想处调就算了。”我说。
“我看也是。”他说,“喝茶聊天,顶多展望展望永远不会走近的未来,跟皇上的后宫佳丽差不多。”
“所不同的是,他们的肚子飞快地生长。”我接了一句。
“老胡,你真幽默。”他又一次那么强调地说我幽默。
可我怎么就不觉呢?!
我和黑丽去过的那间闺房,整洁无比散发着好闻的水果和洗涤用品的混合气味的闺房。也是在那里,我把我的生活向前推进了一大步。
它的主人进修回来了。有一天,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黑丽没有怀孕。”停了停她又说,“你们在我的房子里幽会过,尽管我不太愿意,可是黑丽先斩后奏。”
“她跟我说起过你,还有你的发型。我觉得你还算是老实人吧,就告诉你一声。你也不必再问她了。她好像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