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印着冷漠。憔悴印在眉梢眼角,骗不了人的,厉仲谋看他一眼,在一旁落座:“说吧。”他等她提条件。“放过我哥哥。”“那童童呢?”拿孩子做交易,吴桐觉得脏。厌弃这样的自己——她抠紧了手心,“我需要探视权,你也不能私自把他送出国。
我在香港陪童童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会离开。”“不行,”厉仲谋点了支烟,斜倚靠背,淡淡瞅她,“立刻。”“你现在还带不来孩子,童童闹起来,恐怕你也应付不了。这三个月里,我可以帮他熟悉和你在一起的生活。孩子暑假一过,我就走。
”她学聪明了,知道哪些话说了,他拒绝不了。厉仲谋微一垂眸,手边那份报纸上的照片有点刺眼。怎么还会有男人相信她的眼泪?怎么他今早看了照片,久久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