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童童小脸一皱,小鼻子一酸:“我怕你见到爹地不开心。如果你不开心,我可以不要你陪我。”吴桐把他抱起来,下巴搁在他小小的肩膀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好不容易让自己声音轻扬一些:“怎么会呢?我已经跟你爹地说了,明天陪你一起去。
”她的脸,童童没有看见,向佐却没有错过。悲伤多到一定程度,是哭不出来的——向佐看着她,隐约想起了这句话。“我季末有休假,不介意的话,带我一起去?”吴桐让童童今晚回厉宅睡,明天在机场等她,边说边牵着童童出门,要送孩子下楼,顺便也送向佐离开。
这一天过得太糟糕,她只想睡一觉,养足了精神陪童童去美国好好玩一趟。三人进了电梯,闪烁的数字慢慢下降,没有声音。快要到达底层,吴桐抱起童童,亲一下他额头,“今天晚上要早点睡,别再玩游戏,知不知道?”童童窝在吴桐颈窝里点了下头,吴桐才放下他,向佐站在母子身旁,笑一下,笑声引着吴桐的目光来到他身上,他笑容更甚,笑意更深,似乎想要驱散她内心的寒。
他学着她的话,说:“你也是,晚上好好睡一觉。”这个时候他的关心令人很想要有会心一笑的冲动。电梯在这时“叮——”地一声停下了。吴桐要拉着童童走出去,被向佐按住了肩膀,“我还忘了做一件事。”“什……”吴桐要说第二个字的时候,向佐的唇印上了她的眉心。
轻轻地,温暖的吻。皱着的眉头,差一点就被他吻化开。电梯门开了。厉仲谋站在开启的电梯门外,正看见此幕。27。厉仲谋的目光极快地惊扰到电梯中人。吴桐偏头看厉仲谋时,眼中还有一丝沉浸在亲吻中的迷离,这副样子,厉仲谋看着,觉得刺眼。
偏偏这时,吴桐竟然径自牵起并反握住向佐的手,并且在厉仲谋的注目下,越握越紧。而向佐,颤了一下,却并没有拒绝。全然一副情侣之姿,面对厉仲谋目光的凌迟。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厉仲谋站在那里冷眼看了一会儿,冷冷笑。
目光一偏,顿时换了一张柔和的面孔,他招招手示意童童过来。厉仲谋在孩子面前确实是一派好脾气,很谦和向吴桐点头致意:“麻烦你了。”吴桐送孩子到大厦外,厉仲谋领着童童离开,感应门开了又关,吴桐与向佐之间罅隙顿生,她乖乖收了手,不再碰他。
她却说:“谢了。”向佐抓了抓头发:“做戏做全套吧,我也很乐在其中。”吴桐低头想了想,该如何回答他?“……你,真的要陪着一起去美国?”“不然呢?”他促狭地打量她,心中却在想,她为什么要低着头呢?有什么好愧疚的?
她就该昂首挺胸,告诉全世界,她过得好。可他知道,她做不到。向佐无奈,摸了摸她的头,像对待孩子:“我从不骗小孩子。我答应童童了,所以,你最起码也要表现的开心一点,别辜负童童的好意。”“……”“我勉为其难做你几天的便宜男友。
放心,我不会向你收出场费的。”他用手指比了个微笑,示意她,“来,笑一个。”吴桐心情实在糟糕,怎么也逗不起笑意。就在这时,不远处飘出一声冷嘲:“为什么你哄女人的手段十年不变?有没有一点新意?”厉仲谋去而复返,嘴角藏着嘲讽。
向佐闻言,难免有些难堪,最终却只是无谓地耸耸肩。吴桐杵在二人当中,隐约有护着向佐的姿态,她防备地看向厉仲谋——厉仲谋竟笑了,三分不解,七分鄙夷:“你是急着找男人是不是?在孩子面前也不知道收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