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坂嘴角叼着香烟,浅浅地一笑。“你们好像面对真幌的老年人跟中小企业,开始贷款业务了哪!都说你们相当辣手呢!你们终于要把后街统统纳入麾下了吗?”为地区振兴作贡献而已,星在内心回答道。要把烦人的狗赶开,诱饵好像是必需的。
“要不你去查查一个健康的青少年有什么事需要夜里上公园来溜达,怎么样?”星微笑着提议道,早坂应了句“说得也是”。在他无心的举止背后,能看见尾巴在左右狂甩。“说到底也是传闻……”星在这里掐断话头,停下来好整以暇地观察了一会儿焦急的早坂。
“听说最近天神山高中有一部分学生在这一带撒网。”“猎物是什么?”“都说了,是‘健康的青少年’嘛!”“我是问你,健康的青少年夜里是给怎样的气味钓到公园来的?”“不知道。调查这个是你们的工作吧?”星又问“行了吗”,早坂一甩下巴,示意他“走吧”。
当然,星其实是知道的。他知道,操控着真幌的冈山组,选择天然森林公园作为劣质毒品的散货点;染指药物的“健康的青少年”夜里出没在公园里寻找卖家;天神山高中的那帮阿飞学生,把那些探头探脑来求药的冤大头拖到公园的角落里一下子搞掂。
星感到厌烦。这帮黑社会,按照老掉牙的戏码,夜里到公园来卖药。还有恬不知耻来买那种药的小鬼,以及胆敢在黑社会的地盘上横插一杠恐吓人的阿飞。没有哪一个不是笨得要死。跑完步回到公寓的时候,早已过了七点。竟然比平时晚了十五分钟。
对于非常在意生活规律性的星来说,锻炼时遭到打扰是很让人光火的一件事。不过,也可以说抓住了一个做生意的好机会。星冲完澡,喝了冰镇矿泉水。一面喝,一面往摆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的观叶植物的盆里浇了水。这把粉红色的大象造型的洒水壶,是清海买的,虽然和单一色调的室内装潢非常不搭调,但扔掉又怕显得不够成熟,所以还在用。
在给植物浇水期间,星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后拨通了手机。“筒井吗?你小子还在睡觉!唉,算啦。药的进货量,从今天开始给我增加三成。嗯,没问题,散得掉。冈山组暂时应该是动不了了。嗯?三成就是百分之三十!不清楚的,叫伊藤算给你看。
要是把进货量给搞错了,就扔进龟尾川去,呆子!不对,不是扔药,是扔你啊,死呆子!哈哈。嗯,嗯,看你的了!再见啦!”我的那帮小弟基本上就是一群饭桶啊!回想起团伙成员的一张张面孔,星叹了口气。误以为三成就是百分之三,又欠缺正确理解威胁言辞的素养,一个个都是直肠子,动不动跟人吵架。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曾起过把他们甩掉的念头。越不成器的孩子越可爱,这话不假。“但我还没到有孩子的年龄呢。”他把手机往牛仔裤的后袋里一塞,进厨房准备早餐。做了鸡蛋卷,又煎了竹鱼片。大酱汤的材料……有滑菇吧?
那个搭配豆腐就行吧?昨晚设置好定时功能的电饭锅这时正好告知饭已煮熟。好,糙米煮得软硬刚刚好,再把晚饭剩的菠菜用白芝麻和白酱拌一拌—色彩不够丰富,要不切点西红柿?在餐桌上摆好完美的早餐,星进了卧室。星心目中“不成器的孩子”的代表人物,至今没有醒来的迹象,呼吸平稳,睡得正香甜。
“清海,快起床!八点啦!”看样子清海已经在床上转完一圈,她的头准确无误地枕在星的枕头上,她自己的枕头则依然被她抱在怀里;毛巾毯滑落到了地板上,只穿一条内裤的胴体再次一览无余。“清海!”“嗯—”“暑假班要去吧?
”“嗯嗯—”把手搭在她肩上摇了摇,清海发出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的呻吟声。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的朝晖,照亮了清海形状姣好的乳房。星望着清海那颜色浅淡的乳头,心想,舔舔吮吮了那么多回,怎么就是不见变大啊!
这么一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里时,清海身体内部的反应带给他的感觉复苏了。虽说一周两次最佳,但超过是否当真不是最佳,也需要经常性地加以确认。星上床,趴到清海身上,伸手裹住胸,啃咬起清海尖尖的下巴。“喂,阿星!
”清海的胳膊环住星的脖颈。“都说要起来啦!”“请吧!”“怎么起得来嘛!”“怎么啦?”他分开清海的腿,把进入双腿中间的腰贴上去。清海似乎要回礼,用环在星脖颈上的胳膊把他的肩膀拉近自己,含住了他的右耳垂。
清海的舌头在探索挂在星耳朵上的那一排耳环。“会受伤的!”“那你退开点。”“稍等。”“傻瓜。”渐入佳境,正待伸手脱去牛仔裤时,后袋里的手机响了。见清海停下动作用眼神催促他,无奈只好掏出来按下通话键。“我是星!
”“我是便利屋的多田。”“想给龟尾川的水草当养分吗?你有哪回打得是时候!”“一大清早的真抱歉啊!清海在你那儿吗?”以前曾经拜托多田便利屋做过一回清海的近身警卫。没想到他们后来还跟清海一直有联系。不知道清海都在想些什么。
一旦和这倒霉的便利屋走得太近,我这边的好运可就要转衰了。可恶!星起身说了句“你的电话”,把手机扔给清海。“啊,便利屋!嗯,挺好挺好。不会吧,真的假的?咦,真的!我手机没电了呀,对不起—”清海坐在床上聊开了,星撇下她离开了卧室。
说到底是克己之神在告诉我要坚持一周两次吗?见鬼!滑菇和豆腐做的大酱汤凉了,星把它重新加热,然后倒进碗里摆上桌。清海终于穿好衣服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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