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森林公园进行的交易早晚要给灭了。在这期间,我们就有好事了。”“哦?!你是怎么把条子给拉进来的,星哥?”“这个嘛!”星笑了。“这是个好机会,想顺便把天神山高中的那帮阿飞给收拾了。跳梁小丑,搞得人心烦!
”“那么,我去把那帮家伙的据点给找出来。”筒井扔掉纸花,干劲十足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行,交给你了。你们给我听好了,死也别让冈山组察觉我们这边的动静!”“欧啦!”筒井和伊藤点点头。此前一直沉默不语的金井这时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星哥!
”“什么事?”“我,是星哥的保镖。”“是啊,没错。”金井又不说话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嘛?兴许是看出星起急了,伊藤充当起翻译来。“金井是被星哥今天早上单独来公司给刺激到了。”“啊、啊?单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反正从公寓到这儿,走路花不了五分钟。”“我,是星哥的保镖。”金井又说。伊藤翻译道:“他是想说‘可是,平时要来公司的时候都叫我的’吧?”啊—真麻烦!今天早上跟清海吵了一架,才没顾得上叫你。星也想要这样实话实说,可考虑到忠诚的小弟内心不够坚强,就忍下了。
“明白了,是我不好,金井!下回一定叫你同行,这样行了吧?”金井面露喜色,再次化作一根无言的结实棍子,退守门口。总觉得不合拍啊!禁不住头痛起来,星于是躲到电脑背后,伸出双手悄悄地揉了揉头皮。唔,头发长长了。
“我去理个发。”撂下话,他离开了事务所。星不喜欢头发长过三厘米。当然,金井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石井发廊”的老板习惯了,见到金井紧跟在星背后也不畏缩。“那么,还跟平时一样,整体剪去五毫米。”老板边说边轻快地舞动着剪刀。
星尝试在这里补充不足的睡眠。可就是办不到。一闭上眼,清海的脸就在眼前晃悠。她还待在房间里哭吗?不会自暴自弃,出去钓男人吧?诸如此类糟糕的猜想掠过他的脑际。“星哥,你看着有什么烦心事吧?”听石井这么问,星睁开眼睛,在镜中与身穿白衣的石井四目相对。
金井则以一副“是这样吗”的表情窥探着星。“没有哪个家伙没烦恼吧?”“唉,倒也是。”石井擦了擦斑白的胡子。“说穿了,就是恋爱的烦恼!”星原本没打算抽动面部的肌肉,可石井却得意地一挺胸,说道:“呵呵,猜中啦!
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呀!这皮肤呀,怎么说呢,就像这样松弛的感觉。已经蔫了。这样的客人基本上就是在为恋爱而烦恼呢,嗯!”“真是啰唆!这儿什么时候成占卜馆啦?”“行、行,闭上嘴剪头发—”说中星的心事看样子让石井很高兴,他哼起歌来,剪刀舞动得越发轻快了。
难道这座城市里就只栖息着一群不成熟的傻帽吗?星在内心骂了一句,拒绝修面就出了店门。因为他做出判断,既然这样耿耿于怀,不如先回一趟公寓,看看清海的情形。石井殷勤地点头鞠躬,送星离开。已是太阳照耀在头顶的时刻。
大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全都煞费苦心地想要尽可能走在日影里,外加沾沾店里泄漏的冷气,一路到达目的地。但是,星笔直地走在马路正中央。星可不允许自己输给暑气,在大太阳底下步履蹒跚。他向来信奉通过最短距离抵达想去的地方这一宗旨。
还剩一小段路就到公寓时,手机响了。“小良?是妈妈。”诸事不宜啊!星仰头望天,但仍保持平稳的声调应道:“啊,有什么事?”“别用这种态度说话。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想知道小良过得怎么样。”“对不起。我很好。”星挥挥手让金井走开点。
“妈妈呢?”“妈妈呀,你猜我现在在哪儿?”“妈妈,不好意思,现在是午休时间,我必须得吃饭了。”“哎呀,正好!妈妈来真幌购物,逛累了,正在‘阿波罗’里面凉快呢!小良你也来吧!一起吃午饭吧!”一个真幌市民把到真幌站前去称为“去真幌”,又是为什么呢?
明明自己居住的地方也是毋庸置疑地就在真幌市内,这难道不奇怪吗?难道中野区民也把到中野站前去叫作“去中野”吗?感觉上不会这样说啊!而是更具体地说“到丸井买东西”,或者“到阳光大道逛逛”……也对,真幌站前没一栋举得出名字的建筑或者商店,也只能叫“真幌”了吧!
星为了排遣绝望感,有的没的想了一通。接着右拐,目标直指“阿波罗”,步伐沉重地回到大马路上。金井什么也没问,紧跟在他身后。咖啡馆“阿波罗”里面密密麻麻装饰着西洋的甲胄、褪色的挂毯、鹿首标本之类,光是这样就已经装饰过度得叫人莫名其妙了,居然还进一步装饰了筒井匆匆交货的纸花,这让星不仅头痛,连胃也开始痛了。
胃痛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不得不与母亲两相面对引起的。星的母亲把箱急百货店的购物袋放在身侧,正在舀巧克力芭菲。在星的面前,放着母亲给他点的一碟鸡蛋三明治,而这份周到完全没必要。星透过观叶植物间的缝隙观察坐在另一桌的金井。
在进店之前,他递给金井一张千元纸币,下命令说:“拿这些钱吃饭,我这边的事别管。”金井很听话,坐在靠窗的桌边埋头只顾吃他的牛肉丁盖浇饭。“小良!良一!眼睛往哪儿看呢?”听见母亲带着诧异的声音,星急忙调整了姿势。
“没有,没什么。”“你过得好吗?什么时候去你的公寓都见不到人,工作会不会太忙了?妈妈很担心。”“没问题。你不用来。”反正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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