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不到?你他妈的到底认为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看在上帝的分上,极端折磨人的痛苦、失明和毁容。你做不到?你明天应该四脚着地爬着过来,乞求她原谅你。”“我刚刚失去兄弟和弟妹。”卡罗尔说。“这不是该死的竞赛,”希妮德的声音像石头一样既冷酷又坚硬,“你应该从一开始就待在这里。
”卡罗尔吞了一下口水。“我知道,希妮德,我的负罪感和羞耻感更胜他人。”“这是你应得的。好吧,你在这里不受欢迎。你没有权利待在这里。我不在乎这对你来说有多困难,因为她所承受的一定比你承受的更甚一百倍。你知道,其他人都在这里帮助她。
宝拉和凯文,他们来过很多次。萨姆也短暂拜访过,斯黛西这个极客也来过。你知道谁像时钟一样定期过来报到吗?托尼。他从一开始就来。而且,相信我,他是那种能坦率表达内疚之情的人。但是她最想听到其声音的人,那个她最尊敬的女上司,那个她为其牺牲的人,甚至懒得露个脸。
好吧,去你的,卡罗尔·乔丹。托尼替你完成了最艰难的工作,你不能就这么若无其事地进来。因此,你是想自己走出去,还是让我叫警卫赶你走?卡罗尔真想瘫倒在地上,不停抽泣,直到嗓子生疼。不过她只是点点头。“对不起。
”她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赶在自己分崩离析前不顾一切地冲回车上。希妮德的最后一句话彻底击垮她,就像在她的脸上撒了一把冰雹。“不要再他妈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