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过,我不是医院唯一的临床心理学家。我早就学会不当不可或缺的一员。”“你确定你在那个周六只做了这些事?你没有去购物?”“我不喜欢逛街购物,起码不会把它当作一种休闲活动。我基本在网上购买大多数东西,我也在超市买食品。
但是我不会在周六去买东西。我会在工作日去购物,那时候人少。有时候我夜里失眠时也会去买东西。我昨晚去购物了。你知道的,宝拉,因为后来我打电话给你,告诉你去检查一下巴士摄像头,看看能否从中找到贝芙·麦克安德鲁的影像。
”他对宝拉笑笑,提醒她,他们俩是同一战线的。“正如我当时所说,我们会去那里看看的。你那个周六没有去看电影,是吗?”他摇摇头。“没有,我可以确定没有。我都不记得我上一次去电影院看电影是什么时候了。我要么在线看,要么看DVD。
我讨厌电影院的气味,爆米花和热狗。”他的表情反映出他有多厌恶电影院。他继续回忆。周一晚上——当时贝芙已经被掳走了,他在家中的笔记本电脑上写一份假释报告。“你可以找个电脑天才检查我的电脑使用纪录。”“使用纪录可以被伪造。
”菲丁不屑一顾地说。昨晚——贝芙已经被杀并抛尸时,他正穿过整座城市去“新鲜速递”,然后坐巴士回家。“你为什么走那么远去‘新鲜速递’?你完全可以去离家更近的地方,到处都是购物点。”菲丁说道。托尼皱起眉头,眼睛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闪烁。
“因为那是贝芙下班后最有可能去购物的地方。绑架者很有可能在那里逮到了她,这是一个很合理的假设。”“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因为宝拉告诉我了。”他没有把那个脏字说出口,但宝拉仿佛听到了这个既清脆又响亮的字。
菲丁对宝拉露出既愤怒又困惑的表情。托尼这才意识到他可能把宝拉卷进来了,可能让她比自己陷得更深了。怎么回事?菲丁难道想利用他打击宝拉?“麦金太尔警长?”她的表情异常严峻,印证了托尼的推测。然而,宝拉没有屈服。
她清晰而又自信地说道:“贝芙失踪后,我跟希尔医生谈过。我想看看他对此有什么看法,以便我能找到她。我是以他的朋友而不是警察的身份告诉他信息的。当时,这还不是刑事案件。”从菲丁阴冷的表情看出,菲丁认为宝拉这是屡教不改。
“因此,你决定私自调查,希尔医生?”“算不上。我需要散散步,也需要买些东西。贝芙正好浮现在我的脑中。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他身体前倾,表情很受伤。“我现在是嫌疑犯?”“我们现在只是为了解决一些问题。”菲丁说。
托尼再次好奇究竟是什么问题。但可以肯定的是,菲丁如果愿意,随时可以把宝拉踢出这个案子。他也许应该主动出击。他凭借自己的能力,应该能够掌控这场审问。他努力挤出安抚人心的微笑。“我如果是嫌疑犯,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宝拉,建议她看看巴士摄像头呢?
我为什么要协助你们调查呢?”菲丁坐回椅子上。“你提供的某些线索最终会被查证,你这是让我们对你没有疑心。”她不小心露出一丝笑容。“你们这些侧写师不是经常说,凶手喜欢参与到案件调查中来吗?在我看来,这可以解释你为什么会帮宝拉。
”托尼发出自嘲的叹息声。“我被自己放的爆竹炸上了天,嗯?”他停顿一下,皱起眉头,“究竟什么是爆竹呢?我经常很好奇。”“就是一种古代的炸弹,”菲丁说,“不要再跑题了,希尔医生。”“反正炸了。”他说道,可怜巴巴地看了宝拉一眼。
菲丁递给宝拉几页纸,宝拉把纸页叠放在桌子上,面向托尼。她敲击着其中一张。“这是娜迪亚。”然后是另一张。“这是贝芙·麦克安德鲁。你见过她们吗?”他不得不承认,宝拉真的很棒。她提问的方式让他能够坦诚相告,又不必把她拖下水。
如今,他如果说出宝拉把他带进娜迪亚的公寓这件事,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不然事情会变得更复杂。他当时戴了手套,不会留下指纹。他也没有做任何会留下重要DNA的事情。他们应该都不会被怀疑。至少现在是如此。“我不太确定,”他说道,把娜迪亚的照片拿得更近些,“很眼熟。
我对她们两个都眼熟。但我不认识她们两个,对不起。”他抬起头,露出最接近迷途男孩的表情。“贝芙在布拉德菲尔德红十字医院工作,是吧?他们会不时叫我过去做心理咨询。我偶尔会去那里开会。我可能在那里碰到过她,但不是很肯定。
”菲丁从她的文件夹里拿出另外两张纸,看着。“你是独子,没错吧?”“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吗?”“只要回答就行,请吧。”“好的。据我所知,我是独子。”“据你所知?”他耸耸肩。“我们没人能够确定父母在这方面的情况。
我是被当作独生子养大的,我只知道这个。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件事?”菲丁把两页纸放到托尼面前。纸上的名字全都被便签条遮住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低头扫视着曲线图的锯齿状峰值。“DNA轮廓图?”“这张图来自国家DNA数据库,而这张来自娜迪亚·韦尔科娃夹克上的血迹。
你是门外汉,也能看出它们十分相似,”菲丁说,“你同意吗?”“我没有这个领域的专业知识。”托尼谨慎地说,开始意识到有些比给宝拉穿小鞋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你觉得相似,是因为这两个人的基因有联系,就是我们所说的亲缘关系。
A是B的母亲,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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