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隐居的想法。在那里,没人知道她是警察。偶尔有女性开车到她家里过周末或过夜时,没人会怀疑她。然而,她知道自己如果真去隐居,会感到焦虑,因为生活范围被划定了。她只在很短的时间里有过这种想法,这主要是因为卡罗尔·乔丹和重案组。
泰勒的房子不难找。它和班汉姆的大多数房屋一样,是用石头砌成的。房子很可能只有三十年的历史,显得坚固,精致。他除非有额外的收入,否则买不起这座房子。犯罪现场鉴证科的白色货车停在车道上,一辆有警方标志色的宝马停在外面的马路上。
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在车道上到处瞎转悠,等待着她,她之前就是这样吩咐他们的。她希望有人在这里陪她。到目前为止,他们对泰勒的了解都是依靠间接推测。一辆车反复出现在车牌自动识别系统的记录中,这引人遐想,但不是证据。
随身携带电棍,并用它对付卡罗尔·乔丹,这也引人遐想,但也不是证据。更何况,卡罗尔承认她当时正在跟踪泰勒。a 1915年成立于威尔士的一个女性团体。与玛丽·马瑟在同一个公司工作,这也引人遐想,但也不是证据。
有些瘸腿,这引人遐想,但仍然不是证据。她如果坦诚而公正地看待这件事,目前看来,比起泰勒,对托尼不利的证据更确凿些。她如果是菲丁,此时也很可能不会释放托尼。宝拉把防护服穿戴整齐,穿上鞋套,然后对一个正在撞门的警官点点头。
他做出一个流畅的挥舞动作,用尽全力给了沉重的前门一拳重击。木头有些分崩离析,锁也松动,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在拼花地板上留下凹痕。被伪装成硬木的软木,宝拉心想,典型的班汉姆风格。门厅里没有什么令人意外的东西。
一条引人注目的阿富汗风格的长条地毯精准地铺在地板的正中央。一张桌子上摆着一个放钥匙的小碗,还有一个花瓶,里面插着栩栩如生的丝绸制成的小豆。闪光的银浪和嬉戏的海豚的照片在一面墙上一字排开。宝拉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右边有一扇门打开,通往一间起居室。这里的装潢看起来很有品位,简直像是为杂志专题而准备的。也许有人会说这里很整洁,但宝拉觉得这里毫无生气。乍看上去,这里没有什么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不过,他们会回来再查一遍的。
他们会翻遍这里的每块石头,但会先查看那些更奇怪的石头。门厅旁边是饭厅。这里好像并不经常被使用。在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私人物品是一幅挂在门对面的巨大艺术照,照片里面是泰勒和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看起来都不太开心,父亲的双手沉重地压在他们的肩头。
宝拉告诫自己不要主观臆断。你能从一张照片推断出的线索其实少之又少。门厅的尽头有一条通向厨房的拱道。宝拉屏住呼吸。犯罪现场鉴证科的头儿在她肩头小声咒骂:“这个傲慢的家伙显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逮住,看看这里。
到处都是该死的法医学痕迹。鲜血、指纹……那个垃圾桶旁边的地面上有一团头发。看看嵌在门框和墙上的金属羊眼,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像地牢的厨房。”犯罪现场鉴证科为了保护证据,用金属碟子在地板上铺设一条走道时,宝拉心情复杂。
这种结果就像一把双刃剑。她是调查者,这就像中了大奖。但她也是一个人,立刻心情非常沉重。现在,她能想象出她的朋友当时遭受了多大的痛苦,觉得毛骨悚然。她等待犯罪现场鉴证科铺设走道时,指示几个警官到楼上看看。
“快速搜查一下,”她说,“确认玛丽·马瑟在不在。”“那扇门是通向车库的吗?”她指着装着金属羊眼螺栓的门框。鉴证科的那个人从窗口望出去,亲自确认情况。“看起来挺像的。你想过去看看吗?”“还有一个女人失踪。
所以,好吧,我很快就来。”碟子铺出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通向车库门。犯罪现场鉴证科的头儿动作夸张地打开门。宝拉跨过门槛。乍一看,这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城郊车库。工具和园艺器材整齐地悬挂起来。还有一个工作台和一摞折叠着的花园椅。
一台卧式冰箱。你凑近了观察时,可以看到预先撕好的胶带从一个架子上垂落下来。地上有几条血迹,好像皮肤刮擦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留下的。羊眼螺栓被固定在三个地方。“哦,该死的,冰箱。”宝拉小声说道,准备穿过车库往冰箱走去。
“等一下,”一个鉴证科人员叫道,“你正在毁坏证据。”“有个女人在那个冰箱里!”宝拉回头叫喊道,突然跑起来,血液和肾上腺素在她脑中轰鸣。她猛地打开盖子。在她听来,橡胶密封条松开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玛丽就在里面,蜷缩成胎儿在母腹中的姿势,在一个充满了血和尿的池子里。
她金发碧眼,满身瘀伤,憔悴不堪,像死了一般静止不动。宝拉伸出手,摸到温暖的肉体,以及下巴下面的脉搏。“把她弄出这个该死的地方,她还活着。”“我们要拍照。”鉴证科的那个人对她叫嚣道。“我就在这里,”摄影师说道,“后退一秒钟,宝拉。
”宝拉的所有直觉都在尖叫着反对这么做,但她还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然而,她只坚持了从一数到五这点时间。然后,她叫所有人都过来处理这件事,去叫救护车,把玛丽·马瑟从她的棺材里救出来,重返人间。在斯肯弗里斯街,菲丁依然坚定地想继续拘留托尼·希尔,尽管罗盘指针已经坚定不移地指向其他方向。
今天本应是她的大日子,她将要在新闻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