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迪亚的尸体抛弃在那个被占用的闲置房屋是安全的?”“怎么了?”“哦,我又看了一下报告。泰勒妻子的娘家姓是沃丁顿,私自占用那栋闲置房屋的一个小伙子也姓沃丁顿。这不是一个常见的姓,他们八成有过联系吧?”“干得好,去确认一下。
”宝拉说,扫了菲丁的办公室一眼。空的,宝拉并不意外。侯赛因和伍德正在电脑上与别人交谈,科迪正在打电话,表情非常严肃。然后,他放下电话,一拳砸到办公桌上。每个人都被吓到了,抬起头来。“她没能坚持下来,”他愤怒地说,“玛丽·马瑟。
内出血。他们无法让她稳定下来。该死。”宝拉站在房间的正中央,失败感油然而生。在这个案子中,所有事情都向坏的方向发展,她感到非常自责。她本该更激烈地反对菲丁。卡罗尔提及他的名字时,他们发现玛丽失踪时,她就应该去逮捕这家伙。
宝拉和所有警察一样,总觉得自己应该做得更好。玛丽·马瑟之死在宝拉已经沉重的负担上增加了一个不小的分量。托尼被释放后,极度渴望回到自己的床上,然而,布朗温·斯科特还在等他。她把托尼招呼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向他概述了过去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
“卡罗尔击中目标,而宝拉收拾残局。”斯科特说道,脸上露出猫咪般心满意足的微笑。“菲丁怎么样了?”斯科特的笑容更灿烂了。“完蛋了,我都能看到她在交通部大显身手的辉煌前景。”“我很高兴他们阻止了凶手。”斯科特显然已经对案子本身失去了兴趣。
“是的,是的。这总归是件好事。”“那么,我现在能回家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哭累了的小孩,但他怀疑自己失败了。二十八个小时的拘留就是会对一个大男人产生这种效果。斯科特大笑起来。他以前经常很好奇,作家形容笑声“如银铃一般”时,究竟想说什么。
现在,他明白了。那是一种清脆易碎、富有韵律感的声音。“对不起,托尼,事情还没完呢。我们去见布莱克。”“局长?为什么?”“因为你将控告布拉德菲尔德警察厅非法拘捕、非法拘禁和损害你的个人及专业名誉,并索要巨额赔偿。
”“我真的要这么做?”“是的。”“我并不主张起诉公共机构。这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我们最好还是把时间花在其他事情上。”她看托尼的眼神就好像托尼已经疯了。“菲丁把你整得这么惨。他们损害了你的名誉,而那是你的谋生之本。
你应该获得补偿。”他耸耸肩。“我不认为他们是故意针对我的。菲丁只是突然有了疯狂的想法,然后又任由自己陷得太深。”“尽管如此,现在是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布拉德菲尔德警察厅欠你的。”“我不想要——”他本打算说“钱”,但紧接着,他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好吧,”他说,“我们去见见布莱克。”然后,他们就到了进布莱克的办公室,一个私密之地,就像绅士俱乐部。托尼很好奇能否买到一种闻起来像皮革、古龙水和雪茄混合在一起的空气清新剂,他发誓那里闻起来就是这个气味。
“进来吧,请坐。”布莱克说,夸张地朝一边挥挥手,那里有一张矮桌,四周围绕着一组皮革靠背椅。“我真心希望这场经历没给你造成太大的伤害,希尔医生。不过,当然,警察也确实需要跟着证据走。”他们坐定之前,他就说道。
“那是他们职责所在,”斯科特说,语调冷冰冰的,“但是他们不应该做出荒唐的决定。每个对希尔医生不利的间接证据,都被我的团队在个把小时内轻易推翻了。逮捕他并把他关在拘留所里根本是没必要的。”布莱克试图开口说话,但她举起一只手。
“看在上帝的分上,希尔医生是内政部认可的警察顾问。他全心投身于事业,帮助警察局解决此类案件。你知道他的住所和工作地点。他即使犯了罪,也没办法逃走。这件事从头至尾都荒谬至极。”她用鼻子尖锐地哼了一声。布莱克在椅子里调整一下坐姿,双脚交叉。
“幸好,事情已经非常迅速地解决了。我希望我们能不计前嫌,面向未来。”他指尖合拢呈尖塔状,露出慈父般的笑容。“让一切都烟消云散吧。这样他的名誉不会遭受太大的损害。”“看来你并未理解我的意思。”斯科特说,“我们要求获得巨额赔偿。
非法逮捕、非法拘禁和损害希尔医生的职业声誉。这是一桩重大民事诉讼案,布莱克先生。”布莱克发出被噎住的含糊声音。“这件事还没有广为人知。”他指出。“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说出我们的故事,”斯科特甜甜地说道,“我们有一个不同寻常的故事要说。
警方基于非常站不住脚的证据,将一个名声清白的男人丢进监狱。警方如此无能,我不得不求助于一个退役警官。而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们不仅推翻了不利于希尔医生的证据,也揭露了真凶的身份。我觉得传统媒体和数字媒体都会非常喜欢这个故事。
”托尼因为这意外的转折振奋起来,坐直身体。布莱克脸上掠过震惊之情,看来他并未准备好对策。他好像正在目送自己的事业走向尽头。“这是对事实的极度扭曲。”“在哪方面?”托尼可以看出布莱克准备结束会面,托尼不希望如此。
他有自己的打算,该把它说出来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有一个办法能避免费钱而尴尬的法律程序。”他们两个同时在椅子上转过身,瞪着他。“我不认为你会说出什么好主意。”斯科特说道。“你当然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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