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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沙漠歼群匪(1)(2/7)

的大理石楼梯时我刚走了一半。这所房子从前曾是一个富有穆斯林风格的宫殿式建筑,阿拉伯建筑艺术与法国式布置的结合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效果。我穿过了金碧辉煌的接待室,被引入起居室,这是一种与焦急等待相联系的对我的又一个优待。

正在翻阅着一本小说的夫人坐在一把矮椅上;她穿着按欧洲式样裁剪的黑色丝绸衣服。小姐躺在一张天鹅绒面的长沙发上,穿着舒适的东方式服装。一条宽松的丝绸裤子从腰部伸展到足踝,光脚穿着蓝色的绣有金线的拖鞋。脖子和胸膛上覆盖着精致的金银交织的一流饰物,上身穿的是一件天鹅绒的土耳其式短上衣,上面装缀着珍贵的花饰,并缝有一排贵重的钮扣。黑色长发用金线和珍珠线编织,并用蓝色和玫瑰色的印度绸扎起来。

我们进入时两位妇女都站起来了。她们难以掩饰对主人所犯的社交性错误的惊异,他竟让一个陌生人在没有事先通报的情况下进入这个房间。但当她们刚刚听到我的名字后,惊异就让位给毫不掩饰的高兴表情了。

夫人快速走向我并握紧了我的手。

“阁下,您终于来了,我们多么高兴呀!我们对您的思念是无限的。现在可让我们放心了,因为您一定会紧追能干的博斯韦尔,并帮助他找到雷诺!”

“当然,夫人!若您希望如此,我会尽力而为。不过请您告诉我,雷诺是谁,他和我希望在这里遇见的埃默利有什么关系!”

“您还不知道,真的还不知道?我的上帝,整个城市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可是勃朗希,”拉特劳蒙插嘴说,“你怎么不考虑一下这位先生是刚乘船到达的呢?”

“真的,确实如此!您还无法知道,请坐!克莱隆,向我们的客人问好!”

年轻的女士向我鞠躬,而母亲则把我引向一个座位。接待充满了神秘气氛,我紧张地等待着想要知道所发生的情况。

“您会感到我们处于一种要求我们不去考虑常规方式的形势。”拉特劳蒙先开口。“埃默利向我们谈了许多关于您的事情,由于他的本性是沉默寡言的,所以这就成了我们充分信任您的原因。”

“是的,我们完全信任您,阁下。”夫人根据南方地区的客气习俗用“阁下”来代替简单的“先生”后强调说,“您曾与我们的外甥经历了那么多的险情,因而或许您不会拒绝满足我们的请求吧!”

我简直对这些和蔼可亲的人要求我的急速的方式方法感到可笑。尽管我尚未知悉理由,但根据女士的话,看来事情显然与我会有某种危险相关。

“女士们,阁下,请允许我做你们希望我做的一切事情!”

“啊,太好了!听了有关您的情况介绍之后,我们就只能对您抱有期望了,虽然我必须向您讲实话,我们的请求是博斯韦尔让我们提出的。”

“只要我力所能及,必将满足这一请求。”

“感谢您,阁下!”拉特劳蒙说,“我们遭到了巨大损失,一种可怕的不幸……”

“是的,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幸,阁下!”夫人插嘴说,这时她的眼中流出了眼泪。

她的女儿克莱隆也是如此,抽出手绢掩面哭泣。

“请说吧,夫人!”

“不,我无法叙述,我的忧虑使我讲不出话来。”

这个矮小的弱不禁风的女士一下子陷入极深的悲恸中,甚至使我感到可怕。

“阁下,您告诉我吧!”我要求拉特劳蒙。

“您知道伊莫萨尔人吗?”他问我,但立即以南欧人的机灵方式补充说,“大概不知道,您是不会知道他们的,因为您今天才到这里,但我告诉您,这些伊莫萨尔或图阿雷格人是一个可怕的沙漠匪帮。而从艾因萨拉赫到金奈赫,到阿伊尔和索科托的商队大道正好笔直通过他们的领土,我发往苏丹的货就是走这条路的。我的商号是在阿尔及尔惟一与延巴克图、豪萨、博尔努和瓦代保持直接联系的商号,但因为我们位于远离每条道路的地方,要直到艾因萨拉赫或加达姆和加特才有中转站,所以要维持如此不稳的商业联系常会带来严重的牺牲和损失。但最严重的是商队最近经历的一次。”

“他们遭到图阿雷格人袭击了吗?”

“阁下,您猜得很对。沙漠匪帮抓住了他们并把所有人都残杀了。逃脱的只有一人,他在战斗一开始就假装死了,是他把这一可怕的消息带给我的。”

“阁下,您的公司将会恢复过来的。”

“我的商号,是的!但我的家庭就永远不会了。货物损失可以忍受,可是我的儿子,我惟一的儿子雷诺却在沙漠匪帮处失踪,没有回来。”

这时女士们再也抑制不住大哭起来,而拉特劳蒙也无法抑制悲痛。我让他们有一段时间冷静下来,然后问道:

“您得到有关您儿子命运的确切消息吗?沙漠强盗是习惯于斩尽杀绝的。”

“他仍活着!”

“啊!如果这不是一个错误信息的话,那你们就应将其看作一种奇迹!”

“他肯定活着,因为我们得到了他传来的信息。”

“通过谁?”

“通过一个由沙漠匪帮派遣的图阿雷格人,他索要赎金。”

“您已付给他了吗?”

“我不得不付;我没有别的办法。”

“拿什么做赎金呢?”

“拿货物,我把货物送到了加达姆。”

“那么您的儿子呢?”

“他仍然没有回来。不守信用的强盗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您又满足他们了?”

“是的。”

“那么仍是相同的结果吗?”

“现在还不好说。第二个信使来的时候,博斯韦尔正好到达。这是8周前的事情。他来得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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