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又走下来并安全地会合了我们的人。当特布人听到我要和科恩德费尔到城堡去时,他要求允许他陪我去。我必须拒绝他这个愿望,因为他曾跟踪了沙漠匪帮,并曾被他们中的一些人看到过。因此,他可能会在城堡中被认出来,使我们行动的成功发生问题。
我骑上了我的毕沙林骆驼,而约瑟夫则从埃默利那里拿了一匹默哈力骆驼,然后快速回到我们来的路上去。在马蹄铁形山的一个支脉我们拐了弯,向正前方的城堡骑去。
当我们到达高耸的开放的大门时,太阳正好沉没在西面的天际下。尽管我们小心地观察着古老的废墟,但直到现在还没有窥见到有人,可我猜想我们的到来肯定已被发觉。正当我们要进入大门时,从边上柱墩后走出四个人并把他们的长猎枪对准我们。
“站住!你们想做什么,陌生人?”
“我们是旅游者,那里既无食品也无水,想在你们这里过夜并从你们这里买我们所缺的东西。”
“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是谁告诉你们这里有人居住?”
“我们在平原上看到了你们牲口的足迹,让我们进去吧!”
他们投了一个有疑问的眼光,然后其中的一个用一种多少有些指望的脸色表示:
“那就来吧!”
“你们能以先知的名义给我们一个临时住宿处吗?”
“来吧!”
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据点,那就休想活着离开城堡了。这一点从他们的脸部表情就可看出。这我很清楚,但为了试验他们就又进一步问道: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已告诉了你,你可以进来!”
“在你们这里《古兰经》会保护我们吗?”
“你把我们当作是杀害客人的强盗吗?”
“是不是随你们的便!你们并未向我们致意问候,那我们还是再回去吧!”
我转过我的骆驼,他们把枪又立即对准我们。
“站住!这裹住着汉姜-贝。你们将再也看不到撒哈拉沙漠了!”
我对他表示蔑视,握紧了我的一件武器。
“你向我威胁不是瞎眼了吗?你没有看到我们所带的武器吗?或者是你认为我们只是和你们玩玩的?你不认识我所骑坐的牲口吗?真主给了你眼睛,可是你却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他才认出了我的骆驼。
“贝的毕沙林!是谁把它给你的?”
“他自己。当他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于午夜在等候他派往法国人的城市的穆赫穆德-本-穆斯塔法-阿伯德-伊勃拉欣-贾阿古勃-伊本-巴萨尔时,我把他从狮子的利爪下救了出来。看,这里是他的阿拉玛!”
这个长长的,他们很熟悉的名字以及珊瑚块使他们确信了。然而他们的脸色依然阴沉。
“你属于哪个部族?”
“我是德国人。”
“一个异教徒?你到沙漠中来干什么?”
“我是到贝这里作客的,我要和他交谈。”
“那就留在这里!他来之前你不会出什么事的。”
我让我的骆驼蹲下并从上面下来。约瑟夫也如此做了。城堡上面有只孤独的兀鹰在盘旋。难道它预感到会在山缝中找到我们作为食物吗?我拿起来复枪并把它射了下来。强盗们用他们的火枪是结果不了它的。他们很惊讶,而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你们的嘴唇连向我们问一声好都不干。提防我们眼睛和我的子弹吧!”
“你有这个标记却威胁我们?你这是偷来的!该死的异教徒。”
说话的人拿枪瞄准,然而我的左轮枪比他的更快。我仅仅扳扣了二次,因为科恩德费尔的子弹已经击中了第三个,而第四个则被他的枪托所击倒。
我们立即再装上子弹,然后等待着看是否会有新的敌人出现,但在大院中没有什么动静。难道汉姜-贝为守卫城堡只留下四个人?从所处位置的孤独和安全来看,这完全可以理解。我们还得再搜索一番。
一半倒塌的建筑内部比外部好些。在我们面前是一个开着的、有柱子支撑着的大厅,边上似还毗连着许多房间。我们看到大厅是空的,就走了进去。边上的房间都没有门,而且同样空无一人,现在我们经过后面的一个出口到达第二个大院。这个建筑物肯定是在18世纪建立的,这正是强大的穆萨人涌入石质沙漠的时代。正当我要踏入这个大院时,科恩德费尔抓住了我的手臂。
“等一下,先生!那边柱子后面还站着一个恶棍,他背朝我们,而且根本没有察觉到我们。”
在我回答之前,强盗已转向我们,并立即开了枪,子弹擦过约瑟夫的手臂。
“天啊,这家伙真不小心,他要射杀我多么容易呀!”
随着这一声叫,施塔弗尔施泰因人阔步跳过院子并扼住了那个人的喉咙。、我快速跟着他,因而还能及时阻止他杀死那个人。
“放开他!或许我们用得着他。”
他把手从喉头拿开,但仍紧抓着他。
“为什么你向一个汉姜-贝的客人射击?”我问这个俘虏。
我已清楚,除他之外城堡内已无别人。他在回答之前深吸了一口气:
“一个客人?那些等着你们的人在哪里?我听到了枪声,你们是谁?”
“看这里的阿拉玛!城堡中有多少人?”
“直至只回来是五个人。”
“你错了!这里就是你一个人了,因为四个人已吃了我们的枪子儿,由于他们把我们当敌人接待。”
“你们拿着珊瑚块却杀害贝的人!你们是谁?”
“我是强盗杀手佩赫勒万-贝的兄弟,到这里来是接你们所拘禁的那个法国人的,他在哪里?”
“你说的不是真话!一个人会是幽灵的兄弟?”
“你问杀手自己吧!我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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